感动,随即抱拳说道。
“仗打完了?胜了?车校尉他们呢?打了一夜的仗,想必又渴又累了吧,正好,小老儿我把家中珍藏的美酒全拿出来了,让将士们好好喝个够。”
这位李姓老者随即伸着脖子朝要塞里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绕是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见过这等场面,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残缺的尸首,李姓老者顿时如鲠在喉,随即难过的问道:“人呢?车校尉他们呢?”
“在那!”
潘凤随即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张担架上的人影,轻声回道。
“只剩他们几个了?数万人呐!”
李姓老者看着重伤昏迷的车胄以及他身旁的十余名浑身沾满鲜血的将士,随即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叹。
鸡鹿塞的车胄部有许多新兵,这些新兵又多是朔方百姓的子弟,此时他们看不见平常那张张熟悉的面孔,便知自家子弟早已埋骨在鸡鹿塞之中,人群中顿时散发出一股悲凉之气。
“将军,鲜卑军仓皇而逃,已全部逃出鸡鹿塞,在关外的军营集结,与我军相距三十里,看他们士气低落,营内惨叫连连,想来昨夜的战斗也是伤亡巨大,今日应该不会再进攻了。”
这时,一名哨骑跑到潘凤面前汇报道。
“仔细盯住鲜卑军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潘凤稍微松了口气,这种惨烈的战斗,高强度的厮杀,即便是对于身经百战的杨家军来说也是吃不消的,最起码也要数日时间才能缓过劲来,这除了身体上的摧残,更多的则是精神上的摧残。
“得令!”
哨骑随即领命而去。
“这位将军,让小老儿组织乡亲们来搬运尸首,修缮关墙吧,你们还得保存体力打仗。”
李姓老者突然朝潘凤说道。
“兵危战险,不知鲜卑军何时会再次发动进攻,本将身系保境安民之责,乡亲们的好意本将心领了!”
潘凤颇为感慨,以前跟在韩馥在冀州时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景,即便韩馥贤名在外,仁政广施。
这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力量在牵动着杨家军与百姓的关系,让杨家军能为百姓死战不退,让百姓们能为杨家军感恩戴德,杨帆的种种举措在那些世家老爷们看来荒唐无比,难以理解,而在百姓们看来却是恩同再造,救世英雄,这就是那股无名之力发挥了作用。
“我们与杨家军本是一体,没有杨家军就没有我们的好日子,如今杨家军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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