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此事若让主公知晓,你我必将军法处置。”
张辽一愣,郭嘉话中的情绪他听得出来,连忙解释道。
“这又不是生化武器,为何不能用?”
自从跟随杨帆数年以来,郭嘉、张辽等等文武大能说话做事的风格皆是受到杨帆的影响,很少出现咬文爵字的现象,每个人说话都是言简意赅,让人一听便知其中寓意。
“你刚才不是让医护营的士卒去寻毒草?不是打着毒杀葫芦口里面的敌军?”
张辽眉头微皱,在辩解方面他又怎么说得过郭嘉,三言两语间便被郭嘉给带到了坑里。
“刚才文远你也在场,他不是说没毒草嘛,那草只会让人昏迷,谈何毒杀?”
郭嘉把手一摊,苦笑道。
“这....”
张辽语气显然有些松动。
郭嘉见之后便继续说道:“当年主公与西凉羌胡交战时,也曾用浩周之计,利用狗舌草毒杀了北宫战麾下骑军的坐骑,最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北宫战,为我杨家军换来数千战马。”
“奉孝啊,那时的情景怎能一样?当时主公处于劣势,况且是生死存亡之时,故而才不得不采用一些手段。”
张辽还是有些担心,随即解释道,当初那场战斗他虽然没有参与,但也知之甚详。
“文远,其实我们今日所用之计与主公当年对付北宫战时用的计谋有异曲同工之妙,况且这毒草只是让人昏迷而不是丧命,若我军率先使用,再加以运用,效果奇佳的话,我们不仅不会受到主公的责罚,相反,我们还会受到表扬,说不定主公就会把这一战法推广全军,将来修书著专时,必有你我二人之名列位其上,这可是开创先河啊!”
郭嘉有些兴奋的说道。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张辽担忧的说道。
“报,毒草采摘完毕,是否放入湿草堆中?”
这时负责采摘毒草的医护营士卒回来禀报。
“放!”
“不能放!”
郭嘉、张辽二人同时出声道。
最后在张辽的强硬态度的坚持下,这些毒草并未展现他们的威力。
其实葫芦口中的森豹军已经被熏得仓皇撤退,不用这些毒草,张辽也能拿下葫芦口,这一件郭嘉认为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却在后来杨帆召开的并州战事总结会议上被杨帆重点提及,而郭嘉也因此丢了军师部军师的官职,被杨帆勒令召回华韶山军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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