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冀州之下。况且如今公孙瓒带军南下,其兵锋不可抵挡。冀州是天下富庶之地,谁都想染指一分,若袁绍、公孙瓒二人联合起来,他日会师邺城之下,韩冀州将如何处理?”
荀攸的话,字字敲击在韩馥的心头,此时韩馥已经面色苍白,只见他焦急的问道:“这可如何是好?还请公达教我。”
荀攸说道:“袁绍与韩冀州乃是故旧,并且有过同盟之谊,目前的办法,不如把冀州让给袁绍,袁绍必然会对韩冀州感恩戴德,凭借着袁绍军力,公孙瓒必然不敢再次犯边,这样一来,冀州可安,而且韩冀州你名声在外,加之让贤,自身在冀州的地位将牢固不可撼动,袁绍必然不敢加害于韩冀州,他只会更加倚重于你,到那时韩冀州你心中的愿望又可以实现,冀州又稳如泰山,何乐而不为?”
沮授等人一听,那还得了,这荀攸是想说服韩馥让出冀州啊,当下便出列跪拜道:“主公,荀公达在此妖言惑众,还请主公将他拿下,绳之以法。”
田丰也是出言谏道:“主公乃一州之主,此等迷惑心智之语万万不能信之。”
耿武悲愤的说道:“到那时主公就成了无牙的老虎,岂不是谁都可以欺负?”
闵纯焦急的劝道:“我等深受主公厚恩,自当为主公效死,公孙瓒、袁绍之流的兵马加起来也没我军半数,我军何惧之有?还请主公重整旗鼓,任人唯贤,纵然身死,我等也必将为主公守住冀州。”
韩馥苦笑道:“只鞠义一人就让张郃败北,更何况比鞠义更厉害的公孙瓒,你们谁能抵挡?”
张郃闻言后便出列请命道:“主公,鞠义的六百先登勇士不过是依靠弓弩之利,要破之不难,只需给末将五百马军,稍加训练,就可以打败他;至于中山国的公孙瓒,其军依靠劫掠为生,我军只需断其后路,不断压缩公孙瓒的地盘,不出一月,公孙瓒必败退返回幽州。”
张郃的话让荀攸心中微微一惊,暗道这张郃果然名不虚传,句句说到点子上,若韩馥真照着张郃说得做,冀州定能高枕无忧,但现在该说的荀攸都说了,成不成就看韩馥自己的意思了,若他此时多嘴半句,可能会适得其反。
韩馥叹息一声后,说道:“我处处不如袁绍,如今公达的计策甚合我意,你们为何反应这般激烈?”
沮授劝道:“主公,自古哪有出让自己家业的?况且袁绍狼子野心,若他执掌冀州后,对于我们是福是祸也不知道,还请主公三思。”
韩馥犹豫了半晌,最后咬牙道:“我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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