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人家好言相待,杨帆又怎会恶语相对?当下笑道。
“杨中郎言重了,凭杨中郎这赫赫战功,他日朝堂封赏,定会一飞冲天。”
杨帆摆低姿态,张邈可不敢接,当下笑道。
“此事日后再说,此番我军已和黄邵成了对峙之态,不知张太守可有破敌之策?”
这官场的溜须拍马杨帆一直厌恶,见张邈有了苗头后连忙出言掐断。
“这个...邈一切以杨中郎为主!”
行军打仗素来不是张邈强项,当下连忙说道。
“那不如我们这般...这般....”
杨帆闻言一笑,随之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另一边的黄邵大营,却是一片愁云密布,自从张梁落败后,逃回的残兵不过数千之众,加之这些残兵败将那夸张的描述,更是让黄邵部的将士雪上加霜,每人均流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且越演越烈,这几日还不时出现逃兵。
黄邵知道后下令严加巡逻,抓住逃兵后不问缘由,均是立即处死,这才稳住了一些营中将士的心。
黄邵营中的一处大帐内,一年约八九岁的女娃正静静的坐在案几后,仔细听着黄邵的汇报。
“圣女,我军如今该如作为?降是不降?战是不战?”
黄邵身材消瘦,看着文文弱弱,其身上却是杀气十足,可见这几日其着实处置了不少人。
“依黄将军之见,我军该当如何?”
张宁不过一孩童,虽经历过太多事情,但还是摆脱不了其是个孩子的身份,饶是如此,她还是倔强的忍住泪水,轻声说道。
“依末将之见,我军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杀出重围,或北上或南下寻找一处可供发展之地,站稳脚跟,再谋后事;二则投降官军,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说到此处,黄邵也是唏嘘不已,暗道这世间果真变化无常,数月前,张角起义之初,那威势是何等的浩大,那场面是何等的壮观,可是现在,却是昙花一现,已到败落之时。
“裴将军的意思呢?”
张宁转头看向裴元绍,这位从冀州就一路跟随保护的汉子才是张宁最后的依仗。
“圣女,如今的局势实在是...不如就依黄将军之言,走第一条路吧!”
裴元绍二十余岁,却是满脸沧桑,让人看不出这是一位小伙子该有的模样。
“不,我哪儿也不走,我的杀父仇人就在营外,我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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