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上。
尤国义读懂了那轻蔑地眼神: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两人很快的赶了回来,这儿比较偏,又是正下午,羊儿的叫声也很微弱,故而这边还没引来什么人。
两人到来之前,尤酒有点心疼羊妈妈,轻轻的放下羊妈妈,在附近竟然叫她找到了土三七,咬牙砸碎一小块,把老娘的旧衣扯了条长布,给羊妈妈的腿伤上了药后包扎好了。
田七敷上,羊妈妈感觉舒服了很多,它感受到了尤酒的善意,便不叫了,乖巧的趴在地上。
“一一,你找到了田七?”秦三娘惊喜道。
“嗯。”尤酒点头。
“在哪找到的?”亲三娘问。
“喏,背阴那片。”尤酒指了一下。“那儿还有,我看地方隐秘,想着要不就让它自己活。阿娘,你怎么看?”
“不妥,连土移植一半回去。留一半原来地方。”秦三娘走过去的时候说。
看了一眼岩石后,下面就是山涧,背阴的地方有块三平方左右的地方长了十三株,连一一采下那株,刚好留七株在这。她采七株回去。
用尤酒砍的竹子销了一个木刨,秦三娘将田七小心翼翼地刨了出来。
回来后,秦三娘将带土的田七放到尤酒的背篓里。
尤酒用砍刀刨完,手刨的,看看自己的手,她还是没老娘那么精细。
“可以了吗?”亲三娘问背后的尤银。
“嗯。”尤银掂了掂肩膀,行,不重了。
秦三娘和尤银前面带路,尤酒垫后。
下山的时候,太阳没那么烈了,这个时候上山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看见尤家打到的东西,羡慕嫉妒恨地打探了起来。
“大妮儿他娘,这猪不轻吧?可要帮忙?”一个平日里最爱在榕树下和人侃八卦的郭婶子热情地问道,只是眼神里闪着算计。
秦三娘知道这人平时最爱贪小便宜,便说:“谢谢刘家的,不用了,我和大银就可以了。”
“这样啊!”郭氏又看向左氏,使了下眼色。
于是,左氏也说,“哎呀,我家小子嚷嚷着想要吃肉好久了,大妮儿他娘乡里乡邻的,公道点卖些呗!”
“不了,老尤家人多,暂时分不开,咱自家吃就够了。”秦三娘油盐不进的说,开玩笑,这两妯娌你便宜一文,他便宜一文,全村都便宜一文,她还用卖?
这个时候老宅那边的大集体就派上了用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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