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彻底落山,天空之中没有月亮,便连星星也没有几颗。便在这种情况之下,临时基地这里,两个直升机编队,足足二十余架直升机轰鸣着起飞,向着远方的夜空飞行而去。
张定山和陆铭两人,与舒长山乘坐着同一架直升机。除了这三人与一名驾驶员,一名警卫之外,这架能搭载十人以上的直升机之中便没了别人。
】
直升机按照舒长山之前的吩咐,开始绕着封锁区边缘缓缓的转着圈子,且尽量维持着飞行平稳,尽力确保飞机没有颠簸。已经清空出一片空地的机腹之内,舒长山也开始了自己的仪式。
在张定山与陆铭两人的注视之下,舒长山解开安全带,盘腿坐在地上,将随身携带的那些仪式材料一一取出,放到了面前的小桌板之上。
机舱之内不好安置祭台,也只能用一个折叠小桌板来代替了。不过据舒长山所说,除了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仪式之外,普通的仪式用专门的祭台或者小桌板,其实都没关系,都一样。
除了仪式材料之外,舒长山还带了几个底部带有吸盘的塑料碗。此刻,这些塑料碗便吸附在了小桌板之上,以防止飞机颠簸导致倾洒。
之后,他取出那新生婴儿脐带血与将死之人血液混合而成的液体,将其倒在了最中间的那个塑料碗里。另一个塑料碗里,则放入了一些动物的胃袋。
那些胃袋有大有小,小的不过几厘米左右,最大的则有一分米左右。它们有的完整,有的不完整,唯一的共同点则是,如果将它们作为“食材”来看待的话,它们应该都不算合格。
它们太过干瘪瘦小,品质太差。很显然,它们的主人在生前过的并不好。
这是陆铭找人找了许久,才从另一个正处于冬春交界气候的半球找到的,饿死在春天来临之前的动物的胃袋。它们的品质要是好了,那就见鬼了。
第三个塑料碗里装的则是一些黄色的花朵和褐色的汁液。
不算明亮的灯光之下,伴随着飞机窗户之外隐隐约约的山川阴影,盘腿而坐的舒长山满脸虔诚与郑重。
他将黄色的花瓣放到了胃袋之上,将取自新生儿及濒死之人的血液也浇了一些在胃袋上,口中低声吟诵了起来。
这一次,因为离得近的缘故,陆铭清晰听到了他在吟诵什么。
“悲惨死去的灵啊,我为你带来了花朵和鲜血,为你带来了新生的喜悦和将死的凄凉,还有万物复苏的生机……”
他端起那碗由植物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