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疏漏。”
高春华没有介绍陆铭,李姓商人便也没敢问。听到高春华的问题,知道与自己无关,便老老实实道:“当时经过是这样的。”
这一次,他并未讲述那些公开在外的说辞,譬如着急完成商业布局所以才做出让步之类。
“吴庆福这个人……邪性啊。”
他的供述,与之前闫海所说相差不多,都是吴庆福邀请他们到滨海大厦进行当面谈判,然后中间又邀请他到吴庆福的办公室单独交谈。
区别只在于,在察觉到办公室之中的异变,听到“鬼哭”,看到“鬼影”之后,李姓商人被吓的心中完全没有了对抗的勇气。
“您……您应该知道溺水是什么感觉。”
就算此刻提起,李姓商人似乎仍旧心有余季:“我小时候溺过水,那时候就是,脑袋完全不清楚了,不顾一切,只想抓住点什么东西。那种时候,就算有人提出要拿全部家产来换,都不会有一点犹豫的对吧?
在和吴庆福谈判的时候,我当时就是那种感觉。吴庆福说让我签字,让我把各个环节的人都叫过来,我就按他说的做了。”
高春华道:“被强迫签的字,法律上是无效的吧?”
“那可不是嘛。”李姓商人叹了口气:“后来我肯定不甘心啊,但……但我不敢起诉他。没办法,太害怕了,一想起他就怕。再说,当时我我们公司的法务,财务等人,可是都在场,都按照我的亲口吩咐做的,那吴庆福又有现场录像。我只能认栽。”
“录像里看不出你被胁迫?”
“是啊。”李姓商人再次叹气:“当时录像里最多只能看出我身体有点僵硬,但没一点身体接触啊。什么鬼影,什么鬼哭,一点都没有。要说当时我被控制了,谁信啊?没办法就只能认栽了。”
“好,你可以走了。”
李姓商人如蒙大赦,十分恭敬的告辞离开。
高春华收起记录仪,最终还是忍不住疑惑,向陆铭道:“五年前,八月十七晚上十一点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听就变听话了?”
陆铭笑了笑:“无非就是那种事儿呗。”
“你们……你们手里有证据?那为什么不查他?”
陆铭摆了摆手:“我们不好干涉地方上的事情。”
高春华凝眉:“那,我们……”
陆铭看着他:“我说了,我们不好干涉地方上的事情。”
高春华精神一振:“好,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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