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韵扬起下巴,带着傲劲儿毫不矫情地承认:“我喜欢盛骁,我乐意啊。”
任远语塞。
“我就这么一个爱好,我愿意花钱,怎么了?”任韵一步跨上床,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苍生,“你可笑死我了,我怕你说出去吗?我巴不得你去跟他说,天天跟他说呢。你去帮我说吗?”
任远闭上了嘴。
他开始怀疑他俩谁大,谁在教育谁。
他和盛骁之间吃饭喝酒相互请客不少,却从没送过一件“生日礼物”。好像这么多年就这么浑浑噩噩、模模糊糊地过去了,没有一年一件像纪念一样的东西做个见证……是不是有些可惜?
可他的其他兄弟朋友过生日,他也没送过东西,这样太突兀了。
又或者,有些事正是因为不清不楚,才能继续。
“一中门卫很严的,没穿校服,你怎么进去给他?”任远打量他妹,真切地、深刻地担忧道,“你?爬墙?”
任韵当然不会爬墙,任远也绝对不愿意帮她这个忙。
在某天下午,经过两个“中介人”的介绍,任韵辗转联系到了盛骁的一个同学,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男生的模样很普通,丢进人群能立刻消失,还未开学也穿着县一中的校服,校徽洗得褪色斑驳。
西矿高为了让职工父母省心,放学比县一中这些公立学校要晚,通常都是盛骁先放学,去西矿高找任远他们玩的。在任远为数不多去县一中的那几次里,等在门口时,其他人于他而言皆是相貌模糊,他根本想不起来面前的男生究竟是不是盛骁的同班同学。
待男生把礼物放进书包,骑着车走了,任远问:“你送的什么东西?”
公路路面的积雪被铲到路两旁堆着,任韵没说话,专心地走着路,深一脚浅一脚。
任远又问:“冷不冷?”
“雪里走能不冷吗?”任韵白他一眼,“张嘴不得喝风啊?别说话。”
任远:“……”
出于动物护犊子的本能,每隔一段时间任远免不了生出些许保护心理,只不过任韵一开口,总能准确地把他这项本能消灭在萌芽期。
他们的谈话合拍时甚少,常常充满着无聊、嫌弃与嘲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握手言和,总归不是现在。
他就不该开口的,不如一个人想点事情。
任远开始回忆,之所以那天上午没听到有人开门进家,之所以遭到妹妹的奇袭,是因为……他还以为翻开的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