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通收拾个房间出来,也不能和别人对付睡一张床。
盛骁在历城租的那房子他知道,里外总共两间屋,而他的这位同事,开着小跑,穿得精致,怎么看都不像打地铺、睡沙发的人。
这人去盛骁家里玩,他睡哪儿?盛腾飞想到了半仙算的卦。他心中有鬼,再看照片时的滋味一言难尽,每次看见盛骁和那同事同框,他脸就拉下来了。
他想提点韩小芸,偏偏韩小芸不知怎么看对眼儿了,非常喜欢那个年轻人,甚至会主动在照片里找他。
盛腾飞的提点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但没能奏效,还反被韩小芸数落了一通。
他一胸腔的愤懑无处倾泻,越看越生气。时至今日,盛腾飞方知,所谓天命,真是不信不行。
那天他一见盛骁脸色不对,愤怒的程度不像单单被人偷拍了几张照片那么简单,他就知道自己瞎猫碰了个死老鼠,胡猜八猜还真应验了。
盛骁绝情而去之后,韩小芸隔了许久才回过神,问他,儿子说和谁同性恋?
和他那个同事?东窗事发,盛腾飞只好将半仙的卦象一五一十相告。他知道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心里早就和着叹气思索了千百次。
他自检道,从前对待盛骁早恋,他危言恐吓过多,久而久之可能给孩子造成了心理阴影。
夫妻二人肝胆相照,韩小芸听完也自检,她也有责任。从前有女同学跟盛骁到家里来玩,她非但没有赶眼色地出门遛弯,还打扮得漂漂亮亮,拉着人家问长问短。
想必有这样的准婆婆也让女孩压力过大,最后人家纷纷离盛骁而去,儿子这才不得不另辟蹊径。
俩人对坐唏嘘,韩小芸又一想,问,那你们吵架,你骂的就是他那个同事?
盛腾飞说是啊,没别人可骂了啊。韩小芸震惊,说,你换个角度想想,假如你妈从前在你面前骂我,你不得把房子掀了顶?
盛腾飞的脸一下拉得老长老长。韩小芸:你不能不把儿子当人看,别管以后怎么样,你说错了话,你该跟他道个歉啊。
盛腾飞心想:也不是不行。只是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隐有预感和坐实了猜想的体验截然不同。
当年他每赚一笔钱,数钱时想的都是这个留给我儿子,那个留给我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如今他拼出了偌大的家业,忽闻此讯,不禁迷茫:他这是在为谁辛苦为谁忙呢?
他要调节心情,韩小芸可等不了。盛腾飞一日不放下身段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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