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大家都门儿清,早晨起来见了面多么尴尬?
沈俊彬朝他伸出手臂,想勾他的脖子。尽管知道护工大哥比划的针管长度有言过其实之嫌,但盛骁只要一想起沈俊彬脊骨上确确实实挨了一针,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将这人捧着、护着,小心翼翼。
他赶紧主动俯身下去,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免得金贵的病号支起身体,累着小腰。
“不干涉及公德的,只摸一摸而已。”沈俊彬非常识时务,他自知体力不济,今非昔比,而且往后几日还要有求于人,于是没有强来,止步在盛骁拉链前,温文有礼地打着商量。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经意间稍微收了一收手臂,明显感觉到盛骁立即自觉俯身俯得更低了一点儿。
他心上一念划过,像是在交兵之中先一步获得了胜利在望的消息,闻到了加餐有戏的味道。
沈俊彬抬起下巴,有的放矢地压着微哑的嗓音,对着盛骁耳朵叫了一声:“老公。”盛骁:“……”男人对某些特定的称呼有一定的情结,这个是其中之一,他也不能免俗地受到了刺激。
其实沈俊彬并非没有松过口,只是不曾在这么清醒的情况下服过软。当然,换做在特殊情境下听到这个称呼盛骁会更有
“劳有所得”的满足,征服的快感更强烈一些,但此时听来,短短两个字又有另一种种拨响心弦,令人浑身陡然绷紧的神圣。
浑身。沈俊彬为达目的撒娇得有点突然了,盛骁的大脑还未就他本人一贯的高贵姿态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做出相应的指令,身体已如条件反射一般,凭着本能,一口朝那张罪魁祸首的嘴咬了上去。
他的血液四处乱淌,奔走相告,混乱之中脑海里闪过了掩耳盗铃的一念:左右俩病号的纱布从脑壳缠到下巴,耳朵被包了个粽子;俩大爷上了年纪,耳朵就更不灵光了。
他们只要不在这当场燃放二踢脚,应该问题不大。他低头狠狠吸住沈俊彬的唇,叼着他的上唇迫使他张开嘴,舌尖尝试撬他的牙关,急不可耐地想深探进去占山为王。
然而还未汲取至深处,在沈俊彬嘴角沾着津液里,他先尝出了一丝苦味。
那是西药里某种物质的苦。它及时提醒了他:沈俊彬还是个可怜人的小病号啊。
这药对沈俊彬的治疗效果如何尚未可知,对盛骁来说倒是十足的灵丹妙药。
他尝了这一小口,立即解了心魔的桎梏,让他的理智底线重新归位——接吻的刺激对沈俊彬的血压来说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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