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应该心里有数,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工作职责是时时刻刻和他通话,向他实时汇报的——有这样权限的人是老板,不是经理人。
想知道情况如何,他理应亲自下场去看一看。沈俊彬把手机拿在手里转了个圈,看看呼呼大睡的盛骁,心想:地球离了谁不转啊?
应该没什么事?他一时想不起来今天到底是几号,举起手机一瞄,和那个数字面面相觑了几秒,还真的想起来一桩:今天是一家签约客户来对账结款的日子。
平日里账面流水的营业额是多少都只是个数字而已,能到业主那儿的纯利还是未定的,只有结款结得漂亮,才是真的替业主把钱拿到手了。
假如今天只有散客接待或只有一场小型的宴会,那么他肯定不回去,但是他和销售有约在先,临时放鸽子,恐怕就有一点难看了。
对账现场除了销售外只有一个会计,他们的应收款会计是个的不大会说话的大姐,足够严谨,可少了一点儿眼色。
对账不光得细致,还得跟对接人说得上话,只靠销售显然镇不住场,需要有个红脸白脸、一唱一和的人帮腔,否则喝多了酒的大小领导字迹龙飞凤舞签的单,对接人还真有可能不认账。
一边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将至,一边盛骁睡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丝毫看不出八小时内能转醒的兆头。
他是在为谁寸步难行啊,为谁变得不够聪明?若是和这家伙漫步风花雪月,或是在油盐酱醋里消磨时光,让时间们死得其所,也就罢了,偏偏这家伙还在不解风情的梦里呢!
“盛骁?”沈俊彬轻轻推了推被子,希望自己能只叫醒百分之十左右的睡美人,留个言。
盛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今天重汽的财务来结款,我去店里一趟,听到了吗?”沈俊彬轻声说,
“你继续睡你的,睡醒了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嗯……别走。”盛骁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抱住他的胳膊把人往下拽,喃喃道,
“我有话跟你说。”
“……”沈俊彬进退两难的心在一刹那间化成了水。盛骁一开口,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没有人能和命运抗争。
“好。”沈俊彬没怎么尝试挣扎就认了命,坐在床边,下意识地反握住了盛骁的手,将手掌握得满满的。
嫌居高临下看人看得不够清楚,他又深深弯下腰,几乎匐在盛骁枕边,温柔地说:“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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