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彬,还想和我过一辈子吗?”
“你想干嘛?”沈俊彬惜字如金。
盛骁用力捏了他一把,捏得人皱起眉才罢手:“说。”
“不想。”沈俊彬定定地看着他,“一辈子太长,我不想了。”
“为什么?”盛骁震惊,两人不着寸缕地坦诚相对,沈俊彬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没得罪我。准确的说,是我不想考虑这件事了。”沈俊彬被他抬着下巴,目光仿佛睥睨凡尘,微垂的眼睫拦住了七情六欲毫不外泄,像是一个在商言商的商人正冷冰冰地计算着盈亏,“以‘过一辈子’为前提考虑,你面临的诱惑太多,我也不可能经常提供新鲜花样,那我就总得处于一种担心‘你会走’的状态中。可如果我不惦记这件事,不把你当成我的私有物品,那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会觉得是白白捡来的惊喜。白捡这么大个人,抱着睡一觉,我开心了,你也没有压力,不是吗?”
盛骁消化了一会儿,品了品,认为沈俊彬确实没说错什么。自己家里的再好也总能挑出毛病,白来的能有一点儿好就让人认为是天大的惊喜,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无论对于他们中的谁来说,抱着这个心态都能愉快地享受在一起的时光。
但是这样的“在一起”,和他的预想出入颇大。
盛骁心里别扭,却无言以对,只得悻悻地松开了手。
“不过,你要是真的有意向跟我讨论这个话题,也可以聊聊。”沈俊彬坐起身,满不在乎地看向不远处的桌子,淡淡地说道,“我可以把我的房产、车子、我的所有钱拿出来摆在桌上,押在你这儿,也可以……把我的血抽成一包一包,把我身上每一个零部件公证给你。有一天你需要,随时都可以用。这样够真了吗?”
说完这番话,沈俊彬在心里轻轻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表现不能满意。
这原本是他们之间不可提及的话题,可不知是何原因,盛骁今天莫名地感兴趣。他不敢表达得太过浓烈,就着盛骁的人生观违心地闲话了一堆,收获了那家伙挑不出刺儿的傻脸一张,算是松了一口气,可不料下一秒他一看见盛骁失望——盛骁的眼神只透出了那么一小点儿可以忽略不计的失落,他立刻就忍不住认真、忍不住掏心挖肺了。
他对盛骁的感情早已连着筋带着骨,不掏则已,一掏出来展示,势必是这么鲜血淋漓的。
正常人应该已经被吓得退避三舍了吧,以为他是杀人狂魔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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