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西矿高中方圆十里地内。
光从数额上来看,了解内情的知道盛骁打掉了那人左上颌第一恒磨牙,不了解的还以为盛骁打掉了人家一条命。
后来任远没说要把这钱还给他,盛骁也不在乎。他觉得为兄弟出口气,值了。
过了两个月,刘瑞那边传来消息,说又有人跟任远不对付,这回是来真的,对方也要叫人,惊天动地地干一场。
盛骁当场怒了:他上次打的那场架难道还没让西矿高中的一帮瓜蛋子明白,他盛骁的兄弟不是好惹的?
他再一次翘课去了西矿高中,这次他等在学校门口。待放学铃一响,他一个人抡起自行车把对面来不及打电话的三个人掀倒在地。
打完了架,角铁焊接的三角梁被生生砸断,最长的一根横梁徘徊在
“l”型和
“v”型之间摇摇欲坠。那次盛腾飞赔得更多,盛骁回家挨了一场差点重新投胎的揍。
打架是一个由内而外的愤怒过程,讲求手感,这两次盛骁的手感都不错。
可第三次任远再叫他,堵的是一个背着双肩书包的学生,盛骁就隐约感觉有一点儿被利用的意思了。
他心里不是很痛快,拳头也没那么硬,最后打完居然相安无事,那人擦了鼻血,拍拍身上的灰就走了,连老师家长都没惊动。
盛骁自我安慰:顺不顺眼这种事,实在是很难界定其程度,有时外人看来不值一提,当事人却觉得不共戴天。
任远找他来是帮忙出气的,不是找他来评断是非的,过去就算了。让盛骁感到不能忍的是最后一次。
某天下了晚自习,他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正要躺在床上数数手机里这一会儿又多了几个陌生号码的问候和晚安。
这时横插进来一条刺眼的消息,是任远发来的一个地址。盛骁立刻回了电话过去。
任远说,速来。到了地方,酒菜一桌,二人相谈甚欢。待盛骁想起来,问及此事,任远肃然道,对面那桌人老瞪他,瞪很久了。
那是一家路边的小饭馆,看着经营不善,萧条极了,夏天的大半夜就两桌客人。
那么盛骁就不是很明白了,他是来打谁的?当时他心里其实有一点儿想打任远一顿。
他想不通,任远一个好学生,为什么半夜不在家好好学习,吃保姆炖的山珍海味,啊?
为什么要跑到大街上叫几个乱七八糟的快炒,盯着对桌人看,再分析成别人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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