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借车出去这些信息早晚要被人看到,只是盛骁当他面看和背后再看的区别。
他扭头看向窗外,假装无所谓。盛骁把行驶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道:“哎,我刚上完12个小时的夜班,你让我开车上高速?这车你还要不要了?”
“……”沈俊彬听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他昨晚自己把自己折磨得够呛,几乎一夜没睡,早晨爆发式地消耗了一会儿精力后此时已经气压不足了,没有太多力气斤斤计较,更何况他的良知让他无法厉声细数旧账,痛斥眼前这个即将为宴会事故而远赴他乡给客人致歉的人。
他沉默片刻,道:“我开车送你去。”盛骁胳膊撑着脑袋,兴致盎然地看着他:“不上班了?中午有200人宴会。”
“……”沈俊彬疲惫地呼了口气。盛骁是下夜班,想去哪就去哪,是回家睡觉还是九天揽月酒店都管不了,可他不行。
除非地球爆炸,否则这么大的接待他不能请假。旷工当然可以,但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他随着缓慢的车流行进,无意中看了一眼路旁,回头道:“拿好东西,下车。”盛骁:“干嘛?还远着呢。”沈俊彬指着路边一个快递收件站点道:“给他发个顺丰,把这些东西都发过去,再附上张致歉卡片。等包裹到客人的城市了,主动联系快递员,发个私人红包,请他上门的时候说话客气点,不是一样吗?”
“想得还挺周到。”盛骁笑了,
“可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亲自送到府上’,快递去和我去,能一样吗?”
“你去了别人地盘,他们为难你怎么办?”沈俊彬对人性恶意的猜想忍了一夜无处诉说,在肚子里发酵壮大了无数倍,终于顶破职业道德的桎梏冲了出来。
他干脆一股脑把难听的话都说了:“什么叫相由心生?难道你看不出来那几个是什么人?不是能参加能源局宴会、有点儿社会地位,他们就是好人了。经济上层照样有人渣,比街上的小流氓更坏,会做的事更让你想不出有多恶心。”盛骁经常见沈俊彬骂人,恶语相向,尖牙利齿,凶得不得了,但他通常是被骂的那一个,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沈俊彬在他面前骂别人。
两相对比,措辞虽差不了多少,可表情语气就差得多了。盛骁觉得现在打开车门,沈俊彬能一边骂一边把自己恶心吐了。
他做了个
“冷静”的手势,安慰道:“不至于。现在是法制社会,真有事我不会报警吗?”看他不以为然,沈俊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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