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手，冰冷的窗户生生膈着，玻璃的硬度挤压的整个脸像是被碾过去。
她疼得厉害，嘴里一直惨叫，浑身颤入抖筛。
也幸好，她这样的角度看不到陆兆和想杀人的眼神。
他一字一句，咬的更紧，“问你话，你回答，听不懂？”
瘸子二姑连挣扎都不敢挣扎，知道遇到的是什么样的狠人，她闭了闭眼，若是早知道出来一趟能遇上这些事，不管那两个人给多少，她都不会答应！
现在后悔也没用，她脑子里飞快的转，闭着眼哆哆嗦嗦道，“我真不清楚，我把我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跟你说。”
“我也是过来之后暗自打听，才知道他们光是最近拍的那些视频，都挣了不少钱，有几十万了得。但是我问她那还找什么梁念娣，拿着钱过日子不得了，毕竟梁念娣挣个十几年也不一定能有这些钱。”
“周美霞当时敷衍我，只说这人找不找得到不是关键，反正有人要她一直找。就这么一句……”
她这话说完，陆兆和手又是一个用力。
不用他催促，她赶忙接着道，“后来！后来我偷偷在晚上听到了她和梁大成聊天，我听得不太清楚，总之听到他们说什么，凭什么给她分，什么等钱到手了就偷偷的走，直接换个城市，让人找不到她！”
“我当时也好奇，给谁分钱？我就又偷偷打听了，好歹才问出来，他们的账号是有人给他们的，有人一直在买什么推广，视频也是那人告诉他们怎么拍怎么处理的，那是个女人，好像叫什么，什么雨……”
她吞吞吐吐的，将自己听到的所有事情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陆兆和眼底幽暗无比，确定她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后，一把松开了手。
女人张张嘴，还想再求饶一句，他已经直接拿起胶带，再一次封上了她的嘴。
之后陆兆和走进餐厅，先是看向慕清仪。
慕清仪摇了摇头。
还没有消息。
陆兆和调整好表情，走到白葡身边，低声道，“想想身边，有没有什么人叫什么雨？女性？”
白葡的心思被拉回来，混沌了一秒，红着眼睛看向他。
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可能问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于是开始仔细的想起来。
想了一圈，没有想到有关的人，直到目光无意扫到慕清仪身上的警徽。
她蓦地灵光一闪，想到了那天早上，她做出租车追了尾，交警都过来了，薛凝妤却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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