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走近之后，还听到里头有人在说话。
“卿哥你放心，直升机已经出发了。货就按照表格上写的买，多余的钱你想办法全换成粮食。”
“限购也不怕，就去那个批发一条街买！贵一点没关系，粮食需求是个无底洞！”
“还有那个空间玉器，订购量也很大，往最高货量拿也不成问题！目前预定的订单数已经有一千多枚了。后续还得增加！”
王杰在门口听得心都颤了。一千多枚？空间玉器卖一枚就能挣一大笔啊！
“诶呀，直接拿五千枚以上，单价更便宜。这个数字没问题的！”
“目前消息还没传开，很多人还不知道我们在卖这些东西。一旦消息放开，销量会继续增长。”
“钱不够？我这边安排直升机一天多跑几趟给你送晶核。你看看，咱们订单量提高之后，能不能让冷氏那边在钱款上再给些支持……”
“师长！”王华正跟电话那头的柳卿聊得火热呢，忽然听到副师长冲门口喊了一句。
顺着副师长的视线看去，王杰就看到了立在门口的自家父亲。
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王华冲电话那头道：“我爸来了，先不跟你说了。”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杰尴尬的冲儿子笑了笑。
“咳咳，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随后问道。
“师长，咱们生意太好了！货早就被抢光了，现在下的全是预定单！”副师长激动的道，一边说还一边朝王杰走去。
王杰却看也没看他，只是望着自家儿子。
“辛苦你了，小华。干得好！”脸上全是表扬之色。
副师长还从里头看到了一丝讨好。
王华瞥了王杰一眼，“我移民去A市也需要钱，来帮忙是应该的。”转而言之，我是给自己挣移民费，你犯不着感谢我。
王杰面色有点儿僵。
一旁的副师长见自家师长吃瘪，心头有点儿想发笑。
“移民那是——”王杰刚想表达那是他该做的，不需要儿子自己挣。却忽然意识到身旁有一束不对劲的目光。
扭头瞪了副师长一眼，王杰尴尬的清了清喉咙。
“咳咳，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放弃了现在跟儿子说私事的念头。
王华瞥了自家老爸一眼。收起了情绪，开始说正事。
“虽然目前看来我们货卖得很快，但基本都是些回头客和小批发客户。”是的，回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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