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笑着走到曹丕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曹丕的肩头,可是曹丕却感觉曹昂的手仿佛泰山一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他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猛地想起方才曹昂对他所说的话来
要心无旁骛,不得又丝毫杂念,心思要像冰一样清澈透明,纵使有再大的外界干扰也不要理会,不被惊扰,要处变不惊,
需要达到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境界,凝神定气,抱心归一,达到忘我的境界。
即心中别无所想,连自身的存在也要忘记,眼、耳、口、鼻、身、意六根凝定,即对外界的动静不理不闻,凝气于丹田,心中无私心杂念,吐与纳要交相呼应,集中所有心神,力求心内与心外皆无一物,心境就像冰一样清澈透明,毫无杂念。
按照曹昂所说,终究是平静下来,见到曹丕的面色再次如常,曹昂才看向司马懿道: “刚刚到,就见道子桓对着世兄怒气冲冲的,我这个弟弟心思还是不太沉稳,有劳世兄劝解一番了。”
司马懿听闻,心中松了一口气,笑着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吾与子桓公子在评鉴历代先贤,观点不同自然有了争议。”
曹丕勉强抿嘴一笑,点点头,显然是认可司马懿的“说辞”。
曹昂听闻后,挑挑眉“哦”了一声,道:“说的是哪位先贤啊?”司马懿尚在沉吟中,曹丕却喃喃开口道: “是郑庄寤寐生的故事。”司马懿听闻面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向曹丕,仿佛是在问“你怎可说这个?这与直接告诉曹昂你我所图有何两样?”
这个故事很简单,说的乃是春秋时,一代雄主,郑庄公的故事。
说的是郑庄公弟兄二人,母亲武姜因生庄公时与寻常不同,郑庄公是武姜在睡眠中生下的,醒后方知,先是生下来脚,最后才生下头,惊吓了姜氏,所以姜氏不喜欢他,荒谬地说他是“大逆不道”,倒着生的,天生的不孝。所以郑武功为其取名“寤生”。
与对待郑庄公相反,武姜对其弟弟叔段却百般宠爱。
按照古制,寤生是老大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王位,成为郑国君主。
母亲武姜更加心怀不满,千方百计培养叔段的势力,以便强大后取代庄公。
于是她就替叔段请求封地想要制邑,庄公不同意,武姜又请庄公把叔段封到京襄城,庄公同意。
叔段到京后,称京城太叔,招兵买马,修筑城墙,准备谋反。卿士祭仲发现后告诉了庄公,庄公说:“只要我母亲武姜愿意,有什么关系。”祭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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