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虎人一族的女奴，我只花了1000金币就从奴隶市场买到。”
“说说，你从她身上，看见了什么？”
听着庄远的这个问题，李观棋不禁一愣。
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黑丝短裙、女仆·制服·诱惑、美臀美腿，还有你这人模狗样的东西原来是个lsp……咳咳，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了。
“学生愚钝。”
李观棋低下头。
“我看见了北莽王庭的衰弱。”
庄远拿起桌上的红茶, 抿了一口之后，看着杯里的红茶荡起水纹，眼神闪烁，“1000金币的虎人女奴？
呵，像沐沐这种质量的，在三十几年前，至少也得百万金币。
可现在仅仅1000金币就能买到。
为什么？
因为以前的北莽王庭很强大，庇护着草原万族, 让这些兽人拥有人权, 不至于举族沦为奴隶，即便是想买卖，也得铤而走险。
大代价，高危险，少数量。
才会有这么昂贵的价格。
所谓买卖，便是供求。
求还是那么多。
可供的，却变得太多太多。
价格自然会降下来。
这些女奴变便宜，就说明奴隶市场里的兽人女奴数量暴增，更说明从草原上走私兽人奴隶，不再像以前那么困难和危险了。
为什么？
因为北莽王庭的衰弱，让各国不再碍于它的威慑了。”
说到这儿，庄远又喝了一口红茶。
“草原各族妄图发起战争，这绝对是那些兽人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因为庇护它们的，恰恰就是北莽王庭, 如今北莽王族青黄不接，它们更应该倾尽全力支持北莽王庭, 一旦王庭不在, 这些失去庇护的兽人，也不过是一群最低贱的奴隶罢了。
如果有一天，草原兽人全部沦为奴隶，那它们绝对不值得怜悯。
因为带给它们悲剧的，恰恰就是它们自己。
可怜者值得同情，但蠢货不值得。”
“……确实”
李观棋听着庄远的这番话，不禁微微点头。
傻人有傻福，但傻哔没有。
他在沉思。
除了对北莽王庭的局势思考之外，他更好奇，庄远为何要对他说这番话？
仅仅是因为老师对学生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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