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深了,能被道部那两个修行者看重的,怎么也都不弱吧。”
“你懂什么,那叫低调,我觉得有可能是那兰才女,说不定人家平日里就在低调的修炼。”
“可拉倒吧,那我还说上官雁会修行嘞。”
并不知道岳徘徊所指是谁,但无疑给这些被妖族太子所狠狠打击到的学子们喂了一颗糖,使得大家的心情不至于和着寒冷的冬夜一般冰冷。
宁舒自然不会无聊到站出去承认那个被看重的人就是他,而且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就一定会是打破常理的那个人,不过若是需要有那么一个人站出来的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去试一试。
“你有信心吗?”这是今天继金维骐,袁有桃后第三个这样问宁舒的人。
好像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宁舒看着岳徘徊那张比袁有桃稍微瘦一些的脸颊说道:“你先前不是还说我有希望来着?”
“那不一样,我那会就是看不得妖族的傲慢,刚好又恰好看到了你,所以才提了那么一句。”岳徘徊挠了挠头,大气凛然的说道:“如果你都不行的话,整个这届太府就没人可以了!”
“十个我加起来也打不过陆星移啊”
宁舒脸上写满了愁苦,若是说原来自己确实有信心,那种略微有些盲目的信心来源于自己本身的一个性格和手中的剑,不畏惧困难,一往无前。
但随着修为的提升,今天再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了妖族太子陆星移后他才发现,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无法弥补,先前在雨廊上时,不只是陆星移再观察他,他也在打量陆星移,那种知梦境巅峰修士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渊,而自己就真的是悬崖边上的一株草。
他甚至感觉那陆星移是否已经踏入了归虚境,成为了大神通者。
“他真的不是归虚境的大神通者吗?”宁舒叹了口气。
“不远矣。”岳徘徊挑了挑眉毛说道:“在我们道部的观察记录下,按照他的天资与修炼速度,本应该已经踏入那个境界了,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迈出那一步,或者说,有可能依旧在积蓄。”
宁舒听闻后隐隐间有种感觉,陆星移迟迟没有突破可能与自己身上的那一小块太阴之力有关系,若是这样的话,那因果可就结大了。
“不过......据说祭酒向来不以境界论高低,这也是我先前那般说的底气所在。”岳徘徊沉默了一会,郑重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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