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走,是因为谢希孟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但他没出手不代表永远不需要他出手,就如同上学读书一般,必须要上符合自身水平的学堂,一级一级的才能出师,所以这街上的江湖人士对于他们此行而言,是最低级的,真正需要专注的大凶险就在前方。
因为谢希孟很强,所以他要杀的那位小王爷也会很强。
同理可得,小王爷带的人也会很强,而宁舒就是要帮谢希孟挡住这些人。
雨声,风声,闪电,雷鸣。
两人又撑起了伞,就像是此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步,两步,三步,街上再也没有人跳出来阻挡二人前行的步伐。
看上去有些幽静的一片建筑前,气氛很安静,门轻掩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有节奏地响着,从院子里探出的枝头上还挂着青嫩的叶子,雨水从上面滑过,滴落在院墙下站着的人身上。
谢希孟看着那些如同雕像一般死寂的人,眼中有些冷,他摇了摇头对着宁舒说道:“他们似乎并不想邀请我进去坐坐。”
听到谢希孟的话后,宁舒没有回答,只是将腰间的剑取了下来,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握着剑鞘,然后缓缓将剑拔出,随着一段寒光慢慢的变长,雨水似乎也明亮了起来。
“虽然我好像问过了,但我现在还是想问一下,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
谢希孟点了点头,走向那道半掩着的门,一边走一边说道:“如果有生命危险,你可以先行离开。”
过了许久他也没听到身后少年的回应,因为宁舒已经用沉默代表了一切。
谢希孟一手撑着伞,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向前轻推,没有吱呀吱呀的声音,想来熊斧帮对于门的保养还是很上心的。
半掩着的门不再半掩,门后的风景自然一览无遗。
诺大的院落中有一张大圆桌,桌子上放着酒杯,酒具。
中年人表情很是随意,自顾自的饮酒,而身后打伞的年轻人则低垂着头,脸上带着笑意,另一个坐着的背着长刀的大汉则蹙着眉头盯着推门而入的青年。
相顾无言,谢希孟好像一个闯入别人家宴席的不速之客,但主人并没有直接下逐客令,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安静,除了雨声还是雨声。
沉默,院中的四人除了沉默依然沉默。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安静和沉默必然不会永远就这样保持下去,谢希孟看着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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