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噤若寒蝉,哪里还敢说一句话。
这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的作风可是之前没有的,也没人告诉他们现在的施粥变成这样了,他们辛苦赶路十公里路,不就是为了赶上中午的施粥吗?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还排不排队?
陈策和陆盛驾着马车,身量要比别人高些,自然将前方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守卫突然杀人无一人阻止,城门口把守的士兵见眼皮都不动一下,他就料想这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陈策和陆盛商量了一下,既然距离城门较近的地方已经被占了,还不如选一个被风地,远就远了点。如今这情况,他们今日是没办法入城了,只等打听清楚再行事。
陆盛自然没有意见,跟村长罗平说一声后,就组织人各自休整去了。
就在他们收拾地方打算煮饭时,周围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大家寻着声音去看,城墙上隐藏在烽台后面有一个青铜钟,士兵正在撞击青铜钟。
青铜钟被撞击震动传出的声音让原本死气沉沉的流民精神一振,他们就像训练有素的猫狗,听到特殊的刺激物顿时活泛起来。
只见他们脸上挂着喜悦急切的笑容,动作敏捷地从草垛里拿出自己的碗,男人跑的快率先奔向粥棚,女人抱着孩子也加快步伐,老人踉踉跄跄紧跟其后,每个人手里捧着自己的碗,每个碗都有脑袋那么大。
不一会五个粥棚都排满了人,大家翘首以盼,窃窃私语。
被杀的老人的尸体还停留在粥棚外,没有一个人面带不忍,他被砍落的人头还被一脚踢开,骨碌碌滚在一片瓦砾中。
此时城内隐隐约约有商贩的叫卖声传来,万家烟火的喧闹和城外的压抑阴暗让人心头哽住。
南安郡城墙高耸,烽台更是高的吓人,城墙上一排排巡逻的士兵神情严峻,行走见身上的兵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可能是站得越高,人间疾苦就不再入眼。
罗蔓收回视线,见这边的流民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去排队领救济粥也没有说话,可能对于她来说是嗟来之食,不吃也罢,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确是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她见罗大伯一家抱着自己的碗挤进队伍里,挑挑拣拣选了一个人稍微少了一点的队排,罗安坠在最后,看着地上暗沉的血迹面色不忍,神色压抑痛苦。
罗蔓叹了一口气,她还可以选择不去,罗安不喜欢却又没办法拒绝。
有了罗大伯一家带头,和安村人陆陆续续都跑了过去排队。
村长罗平和他爹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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