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孩子,一家子都趴在几个孩子身上吸血,还好意思说你们养了他们,那也叫养?不过才到你们家两年,好好的孩子你们给养成什么样了,差点命都没了,就是仇人也不至于这么狠毒!”
罗吴氏当场哭天抹地不肯接受这个说法,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翻来覆去说她狠毒,薄待了几个孩子,谁家孩子不是日日做活,操持家务?她罗蔓以前过的就算是大小姐日子那又如何,也不想想她现在的身份,她现在就是一介孤女,没有亲娘在身边教养,日后再不通庶务,到时候嫁人还不是要埋怨她。
“我真是命苦啊...男儿哪里知道女人家的难处,你们只是看到她多做了点活,可是也不想想若不贤惠勤劳一点,日后谁又会看得上她?!”
村长脸色一冷,这个罗吴氏还真是难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即使她意识到不对劲也会想办法推脱。
村长见他爹气得直哆嗦,他叹了口气,打起精神要为罗家姐弟做主,不然他爹饶不了他。
余光掠过山洞旁,少女嘴角含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明明和她同路的流民都气红了眼,尤其是几个俊俏的少年郎恨不得将罗大罗吴氏吊起来打出出气,可她仿佛是在听别人故事一样,时不时把玩手中的簪子,只有听到感兴趣的地方才会抬起头个静静地看他们几眼。
村长懒得再跟罗吴氏废话,直白道:“你所谓的苦衷真是无稽之谈,就算辛苦那也是你们欠罗二的,别忘了当初你们是怎么算计罗二!不反复在你们面前提起,还真以为自己无辜的很?你们贪墨江氏嫁妆,虐待几个孩子早已板上钉钉,你以为你多说几句话就能扭转局面了,简直是笑话。姜氏,你偷拿银簪本就该判盗窃罪,按照虞朝律例当打三十板子罚银五两,不要以为现在逃荒律法荒芜,没人能管得了你,除非你打算当一辈子野人,不然早晚有一天你要受了这责罚。”
姜氏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
罗吴氏脸色苍白心里的无名火彻底熄灭,再也不敢辩驳。
罗康心下叹息,知道今天不破财消灾是没办法转圜了,一脸愧疚道:“堂妹,这簪子都是姜氏一时糊涂才拿了自用,如今就物归原主,希望堂妹你能消消气,你要是心里不舒服,过来打你她几巴掌,我也绝不拦着。”
“堂哥这话说的真刺耳,不知道是想道歉呢,还是想让大家看看我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你也说了,这簪子既然都物归原主,我也没道理继续纠缠,可其它卖出去的…又该如何呢?”
姜氏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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