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只是拜陆夫子为师明明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他为何要如此贬低自己,让别人三思而行?”
“你们说的都很对,这就是他智慧所在了,你们日后学着点儿。”罗蔓先是夸奖一通,沉吟片刻后将其中的疑点给他们讲明:“你也都说了是三思而行,凡事都有两面,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将坏的一面展现给别人,那就是考验他们面对风险时有没有魄力去承担,可以最大范围的排除一些偷奸耍滑的小人之流,选出自己想要的人,之后再将好的一面悄悄露出来,有了利益做捆绑,关系更牢靠。”
“哦~”几个孩子若有所思。
罗蔓继续道:“所以呀,咱们就静静的看着吧。”
这件事伤害最大的还是陆母,以前陆盛拜先生时她就了解过此事,但是拜师毕竟是一件喜事,乐的她准备了好几天的束脩,结果还没送出去。
但是如今被拜师的成了她儿子,她就乐不出来了,她虽然一直认为自己的儿子天上有,地上无,但不可否认的一个事实就是他已经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成家,膝下空虚。如今突然间收了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做弟子,跟认个干儿子有什么区别?日后说亲怎么办?谁家姑娘不介意?再一个弟子就跟半个儿子一样,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是要有他一份的!
越想陆母脸色越扭曲,盛儿真是太胡来了,收弟子这么大的事能是说收就收的吗?仅仅凭借着三道考题又能考出个什么名堂,她突然扬声道:“盛儿,你这是说什么胡话,收弟子那都是有功名的秀才举人老爷才做的事,你还没去科举呢,收弟子有什么用?这不是白白耽误人家孩子?所以啊,兴学这孩子也是,别跟着你堂伯父胡来。”
陆兴学嗫喏着没有说话。
陆盛是毫不在意。他若是愿意,他就多了一个聪明的学生,他若是不愿意,也不过就是少了一个学生但得了清闲,左右都没有什么损失。
见没有人搭话,陆母僵硬地笑笑,“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都有自己的主意。刚刚盛儿说的也没错,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别再提什么学生、老师之类的话了,等以后去了江南什么好老师见不着?只要孩子聪明、踏实、奋进,这点子时间还是耽误得起,盛儿不也是十几岁才开始入学,哪里就晚了呢?”
陆盛凉凉地提醒,“还是有区别的,我确实比别人晚许多,如若不然,这个时候我也该科考,再大言不惭的说一句,运气好了也能考得秀才。”
陆母讪讪一笑就不敢再说了,当年确实是他们做父母的耽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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