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她本来就不怀好意,即使见了你估计也是胡乱攀扯。”
陆盛说:“我是在养病,不是真的病入膏肓了,不能因为你觉得事情不重要,就将他们拦在外面,事情的重要程度是由我来判断。这件事情也许我提前知道也没办法挽回,但若是我真的提前得知,会不会有更好的方法来应对?那些流民又有什么错。”
只要那大齐氏敢来跟他告密,他怎么会看不穿她的把戏?
陆母说:“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就是多给她些粮食稳住她,像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你给再多她也不会觉得是你的善良,她只会觉得是她的本事,下次遇到同样的事情她还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陆盛觉得没办法继续沟通下去了,两个人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他在乎的是母亲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拒绝了他的访客,而他母亲却是说他因为心地善良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
他是心存一善,不是傻得冒泡。
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大齐氏有苦说不出,只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他的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了,本来都是一群穷苦人家,何必赶尽杀绝。
若真有一日她做下什么不可磨灭的事情,不必别人出手,他能亲自了结了她。
陆盛揉了揉眉心,每多说一句话都会牵动喉咙里的肿痛,如今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陆红荷一直等着大哥训斥她,可等了好一会大哥连个眼神都不给她。陆红荷才有点慌,她支支吾吾地说:“大哥?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陆盛眼神一滞,转头看向陆红荷,叫她洗干净伪装,一双葡萄眼里又是忐忑又是期冀。
陆盛顿了一下才说:“你的所作所为便自己负责吧。”
言下之意是不想对她的事情作任何评价,懒得再管。
陆红荷眼睛一红,手指扯着身上的袄裙,“大哥,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还是骂我吧,你别这样说。”
别这样不理我。
“红荷,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但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躲避丰全的时候,你还知道进行伪装,是觉得现在没有人能威胁到你,所以才恢复本性吗?”陆盛看着妆容精致,衣裙秀美的妹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流民的眼中代表着什么?”
陆红荷摇摇头。
陆盛说:“虽然我们一直拘着丰全不让他出去,但是不少人也猜到了丰全只怕出了什么问题,他现在的威慑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不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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