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朗月风清,落拓不羁,让人心生好感。
刘继开本就被他所救,这下了解了他的身世更是对他好感倍增,他也曾读过十几年书,只是科举无望就走了商途,靠跟居住京城的舅舅买卖期货也赚了不少银子,虽然不能继续科举,但是对于读书人他心里还是很尊敬的。
于是拉着他说自己的悲惨遭遇,“我才是倒霉呢,定阳县原是我的本家,这次也是回来收点租子,谁知县令关了城门,好不容易收拾点家当去投奔京城舅舅家,在官道上又让人给劫了,东西仆人全丢了。”
刘继开想起来这些就生气,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了,就是担心羊肠小道不安全他才走了官道,谁知道这驿站比山匪还黑。
时慕沉默了一会说:“这是豫州和青州交界之处,越来越严苛混乱也是可以想象的,为了防止有流民入京各个皇子女都重点关注这段路途,势力一多底下的人就浑水摸鱼,刘二哥若是不嫌弃就跟着我一起走小道进京,你我也不是流民,到了城门下使点银子也就稳当了。”
刘继开见时慕说出这样一番见地顿时眉眼一亮,感叹道:“金贤弟说的很是,我就是吃了疏忽大意的亏,只以为天子脚下他们不敢如此嚣张,谁知还险些丧命,贤弟不但救我性命还肯带我一起进京,今日起你就是我刘继开的亲兄弟,日后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别的不说,我舅舅慕家商行在京城谁都要给几分颜面。”
时慕暗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然费那么大劲干嘛。
于是他的脸上就带着些犹豫纠结之色,欲言又止。
刘继开好奇地问道:“可是有什么难处?”
时慕叹气,“说来不怕二哥笑话,我白读了几年书,全靠寡母支撑,这些年也没读出个名堂,仍然是白身。”
“金弟何出此言?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报答救命恩人还要看他是否科举取士不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刘继开佯装生气。
时慕连忙道歉,语气低落:“二哥莫气,是我说错了话,我只是愧疚自己身为人子,一不能完成母志考取功名,二不能寻到姨母让母亲泉下有知,如今路引丢失连回去在母亲坟前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继开一时也犯难了,这才想起来他也丢了路引,即使他们能从小路迂折进京,光城门查验路引就把他们卡住了,纵使有再多的银钱也不好使,谁也不敢放身份不明的人入京。
刘继开福至心灵,一拍手道:“我当是什么事儿,虽然咱们没了路引进京麻烦,但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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