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女人是祸水,就这个老东西也能搅和的他们兄弟直接闹掰。
“你他娘的闭嘴,再敢多说一句老子直接把你砍了。”
田庆娥先是骇了一跳,心里直打鼓,感受到陆盛轻轻地咳嗽声,立刻火焰高涨起来,一种莫名的勇气在她的心里激荡。
“我今天就坐在这了,你有本事就把我砍了,刚好给你大哥再换个媳妇。”
一直不动声色的牛善,看着事情的走向不对开始打着哈哈,憨厚地对田庆娥笑笑,“大嫂,你别生气,我们经常在外面混,这些混账话有时候急了就不分场合说出来了,您是被大哥认可的女人,咱们弟兄们心里都尊敬着呢。”
田庆娥到底还是不敢把人都惹急了,讪讪一笑。
牛善继续说:“嫂子,这大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当真在这个破村子住下了?”
这个问题田庆娥哪里知道,要是她自己那就是哪里有粮食就去哪里呗,但是肯定不能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
田庆娥佯装沉思一会,叹了口气说:“四弟啊,这个我也做不了主,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大哥说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到底要不要走,什么时候走,你们大哥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事。”
牛善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刚成婚就算再喜欢也不可能就这么把自己的底细都说出来,想到损失的金刚奴,牛善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向一直装聋作哑的陆盛,“哪个金刚奴不是你一直再照看吗?这人就无缘无故的死了?”
陆盛哑着嗓子说:“这都是我的疏忽,金刚奴一直都存有死志,只是昨天实在太忙了顾得上看他,谁知他就悄无声息的死了。”
“你最好祈祷我大哥知道这件事不把你生吞活剥了,废物一个,这点子小事都做不好。”阎老三冷嘲热讽。
他一贯看不上这个小白脸,看着弱不禁风的,真不知道大哥怎么就这么信任他。
陆盛瑟缩一下,好像被这个说辞吓到了。
田庆娥对那劳什子金刚奴就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这帮子人一来,先是闯了他们的屋子,又去看了什么金刚奴,听说人死了气的当场就要砍人。
要不是陆氏说他们都要卖自己一个面子,她怎么也不敢邀请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去厅堂。
当即就满不在乎地说:“一个死人还谈论他做什么,晦气的很。荒年里见个死人有什么可惊讶的,指不定他是怎么惹到当家的了就被折磨死了,说是无缘无故就死了,我可不信,这话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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