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赵治同样随意道:“那一起送十年的行不行?”
刘蛾同样微微一笑道:“可以。但每年生辰赵大人还是得来陪哀家才行。”
……
赵治:“等汴京城定下来,到时臣没事便带着娘娘去外边走走,也看看我大宋的河山,每年再检阅一下我大宋的兵马。”
刘蛾:“只要赵大人陪着哀家就行,赵大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说到时我们怎么外出才好?还是换一身便装?”
赵治:“每年当公众之下踏一次春,狩一次猎,再检阅一次大宋的兵马,然后秋游一次,臣自会陪在娘娘身边。平时可以便装出去,那样也方便。”
刘蛾微点臻首,美目中也不禁充满对未来的畅想。
突然又不禁道:“你说益儿心中会不会介意?”
赵治:“所以平时娘娘要跟他处好关系,真正的关心他。对了,他生母现在还活着吗?”
刘蛾:“五年前就去了。”
赵治点点头:“娘娘可安排人,给益儿母亲灵位好好修葺一下。”
刘蛾:“嗯,我早就已经安排郭槐了。”
片刻的默契沉默。
这次的沉默却是再不尴尬。
刘蛾又不禁先开口道:“赵大人在外也不要太累,哀家这些时日也每日都在想念赵大人,赵大人有空也来宫里看望哀家一眼。”
赵治也点点头:“娘娘也是,需要时可随时去宫外传唤臣,处理国事也不要太累,臣会永远站在娘娘身后支持娘娘。”
……
转眼两个时辰,不知觉便到深夜,该商议的都商议了,该聊的也都聊了,心中的结同样也都解开,心中默契之下再不用担心什么。
于是刘蛾便也心中甜甜的入寝宫休息。
赵治则干脆入一旁宫中休息,同样忍不住莫名的感觉,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一般,当真正达到默契心心相印时,不想竟真的会超越欲。
即两人间无须捅破,却又心有灵犀的一种莫名感觉,直接便超越身体的欲不知多少倍,最后反而两人间默契的感觉,便已是让刘蛾忍不住失了魂般微笑着入睡。
赵治则也不禁充满畅想的瞪着眼睛睡觉。
结果转眼第二天醒来时,自不可能再瞪着眼睛。
然而不想再次让赵治忍不住尴尬的,竟然又在床上画了一张地图,早上郭槐侍候起床时,赵治一张脸也不禁涨红发紫。
郭槐则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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