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乌雅氏,握在秋丽的手指甲再次扎入秋丽的手肉中,痛得秋丽眼浅直打转却一滴也不敢流出来。
乌雅氏抚着肚子手提醒她自己还怀着龙胎,这可关系到她日后的荣华,她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
当年钟粹宫的主位是柔嫔,她是柔嫔身边那个爬龙床的奴婢,如今她成了钟粹宫的主位,没想到她身边的奴婢竟然也爬上了龙床!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乌雅氏强忍着咽下这口气,她不能乱,她不能倒下去。
梁九功一直用余光盯着乌雅氏,直到她又恢复了那幅柔弱温婉的模样,这样的转变不过瞬间,却足以让梁九功心惊肉跳。
梁九功在宫里当差几十年,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最懂得明哲保身这个道理的,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要皇上一天没的厌弃乌雅氏他便会一直当做没看见今天这一幕。
舒婉的神识一直关注着室内,当然不是关注床上的那三人,她将视线转夏荷随身佩带的荷包香囊,手做泛波状,一阵微弱的白光闪过,那个香囊瞬间化为一缕轻烟。
她与乌雅氏结仇已久,从当年乌雅氏设计挑唆大阿哥将巴特尔推下水,再加上之后乌雅氏对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们之间早就已经结下了不解之仇。
在舒婉看来,就算乌雅氏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消她心头之很,不过死太便宜乌雅氏了,她要留着乌雅氏一点一点的慢慢折磨才行,正好如今有这么个好机会,她怎么能不善加利用呢?
确定没有遗漏之后舒婉便回神识,亲眼所见了这么一场大戏的舒婉心情十分的好,喝了些灵泉之后便早早睡了,明日承乾宫请安,可是还有一场戏呢。
这一夜除了乌雅氏,得了消息六宫妃嫔都睡得极好。
第二天,舒婉竟然起了大早,天还未亮就起来了,只是外面狂风大作,暴风骤雨,想必是不能去请安了。
不过风雨再大也压不下舒婉的那颗八卦心,她眼睛亮的发光,昨晚她兴奋的一夜没怎么睡着,今早便早早的起来了,见到一脸惊愕的知行等人,舒婉眨了眨眼,“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盯着本宫做什么?难不成本宫脸上有花儿不成?”
“娘娘,您莫不是忘了,寅时那会儿承乾宫的宫人就前来禀报说今日风雨大,就算雨停了道路也湿滑难行,贵妃娘娘体恤六宫,已经免了今日的请安了。”
“啊,是吗?”
舒婉揉了揉脑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只是一时激动给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