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皇太后笑的前仰后合,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惯是个会耍嘴皮子的。”
“只要能让太后您开心,别说是耍嘴皮子了,就算是太后您让奴婢登高爬杆儿奴婢都愿意。”
“哀家要你做那些事干嘛,”皇太后笑着看了她一眼,“这些年来,就属你伺候的最贴心知意,知事懂礼,做事得体,更重要的是小嘴天甜的像是抹了蜜似的,哀家在这宫里也不再是那么烦闷。”
“能伺候皇太后,已经是奴婢这一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皇太后笑而不语,接着低声问道:“这次哀家的寿宴太皇太后也会参加吧。”
吉琴也压低声音回道:“是,太皇太后礼佛多日,不过一个半月前便传来消息,听说太皇太后已经宣了内务府的奴才去为她赶制新衣了,想来就是想在明日穿的。”
听到这个消息,皇太后非但没有半丝高兴之意,表情反而愈加凝重起来。
作为太皇太后的亲侄女,皇太后对太皇太后可谓是又爱又怕又恨,一方面她们之间是血浓于水,另一方面,也正是太皇太后当年亲手把她送进了这座深宫。
是,这些年来太皇太后一直对她不错,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无非只是弥补当年犯下的错误罢了,在这座深宫中,她从未得到过爱情、快乐和幸福,所得到的只是那一点点如履薄冰的亲情。
这些日子太皇太后潜心礼佛不理宫务,皇太后忽然觉得压在她身上的束缚一下子消失了。
她从未觉得宫里的生活如此自由过,再也没有人要求她这要求她那,也没有人会当着宫里奴才的面训斥她、苛责他,她是真真正正的大清朝的皇太后!
可是这种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想到这儿皇太后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下来,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老实木讷的泥菩萨似的样子,揉了揉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倦,问道:“明日的寿宴皇上是怎么安排的?”
“是,皇上知道太后您不喜奢华,所以特意将寿宴设在永寿宫,不过又考虑到这是太后您的四十大寿,所以到时候会命人抬着太后仪驾自清漪园至西华门,沿途接受各位大臣的叩拜。”
皇太后点点头,“不错,这样安排甚合哀家心意。”
看了眼摆在桌上鲜花锦簇中的西洋种,将手伸给吉琴,“都这个时候了,哀家乏了,扶哀家去小憩一会儿吧。”
“太后您起身的时候慢点,不然会头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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