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寄寓他人,她画兰花,就只是一株兰花了。
“朕那里有一副许渭的《兰花图》,明日便命人给你拿来。”
他自然没有说什么不好,她轻轻的哼了一声,“臣妾定当好好学习,不过臣妾估摸着,应该也是学不会的,皇上可别对臣妾有多大的指望,臣妾是脑袋空空、资质平庸又天性懒惰,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那样的大家的。”
“朕知道,你的画已经够好了,你不必去学他,赏赏画就当是平日里的消遣解闷了。”
将画仔细的放在一边,他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压在榻上,她耳朵上的那串蜜桃流苏也纠缠在了一起,“刚才朕还有问题没问完呢。”
一边将他的大手放到自己的小手上,一边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请皇上接着问吧。”
“你说玉妃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吃味的要命,还总是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朕瞧着真是别扭极了。”
“皇上又不是玉妃,怎么知道她心里吃味的要命,说不定,她欢喜着呢。”
她巧笑着要去摸他的眉睫,他下意识要避开,却又定住,只是那双深黑色的眸子一直在盯着她。
“她若是真的欢喜,今日就不会打发朕出来看棋谱,而自己躲在一边作画了,她若是真的欢喜,就不会字字句句说要给朕纳新人,明明就是吃味的不行,偏要做出这幅样子给朕看。”
她一下子顿住,然后用力的踢了他的小腿一下,“皇上金口玉言,臣妾无从反驳,皇上要是真想知道,那就只能扒开玉妃娘娘的心看看了。”
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开,跪在榻前,“臣妾今日身子不适,还请皇上体谅。”
他一把将她拉起来,捏了捏她耳坠上的那颗小小的蜜桃,绒绒的,很特别的手感,“你身子不适都多少天了,嗯?难道太医院的那帮子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那可是皇上的太医院,里面的院使、院判、御医也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臣妾不知道里面那帮子人是不是吃白饭的,反正臣妾只知道臣妾的病他们治不了。”
“胡闹,你要是再继续装病,朕就…”他故意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朕就下令,下个月不准你额娘入宫,你要是继续病,那就延续到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
“不行!”
“我说行就行,你要是以后再称病躲着我,我有千种万种办法让你妥协,我许你对我发脾气,以后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了,我也会陪着你,只是有一点,不许再躲着我,你我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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