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漓揪住他的衣服:“辰哥哥!”
白慕辰低头,看着她:“嗯?”
白漓漓摆摆手:“不要。”
这小傻子,果然在意那条小蛇,白慕辰挑了挑眉,捡起小布袋塞回袖子里。
白漓漓松了一口气。
白靖安坐在白漓漓的对面,方才他本来想坐白漓漓隔壁的,但是接收到大哥那狠厉的目光,唯有坐到对面去。
胆战心惊的早膳用完后,
永安公主拉着白漓漓坐在屋檐下,欣赏白慕辰对白靖安动家法。
“漓儿啊,你有所不知,这个家,一直都是你辰哥哥在管。”永安公主拍了拍白漓漓白皙嫩滑的手。
这潜台词就是,若是她嫁进来,这家就是她管了。
白漓漓自是听不懂这永安公主话里的玄妙,只知道白慕辰拿着一根棍子,狠狠地朝白靖安的屁股打去。
额,有点可怕。
“私自出府,抢人财物,惊吓母亲,仗十。”白慕辰说。
“疼!”白靖安喊道。
白漓漓咽了咽口水,心想这打十下,屁股不得开花了啊?
打完十棍,白靖安便顶着一碗茶,在烈日下罚跪。
“你辰哥哥在这个家的地位最高,就连母亲我都有点怕他呢。”永安公主微笑着说。
这意思就是,这家里,白慕辰话语权最高,若是她嫁进来了,地位也是最高的。
“跪到背下来《学记》为止。”白慕辰把手里的棍子扔给十五,看着白靖安说道。
连海匆忙取来一本《学记》,跟着跪在白靖安身边,为他翻书。
“下回若纵容主子出府,便罚三个月月银。”这话,白慕辰是说给连海听的。
“是是是,世子,小的下回一定将那狗洞塞住!怎么说都不能让世子钻出去了!”连海忙不迭地点头。
这受皮肉之苦是小,扣月银事大啊!
“什么狗洞,本世子是飞出去的!”白靖安摸了摸屁股,解释道。
再怎么说,他不能在漓漓面前丢人。
“若你能飞出去,我便不再管你。”白慕辰说完,转身走了。
白靖安听白慕辰这么一说,来了兴致:“大哥,你可是说真的?”
“一言九鼎。”
“连海,你听到没,本世子若能飞出去,大哥就不管我了!”
“世子啊,您连扎马步都不稳,飞什么呀?仔细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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