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漓跟着他的尾音说道：“常识。”
“对。比如，男女之间，若并非你情我愿，便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保持一定的距离。”白漓漓奶声奶气地学着他说话。
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迫切地要学会更多的字句。
“好比你与我，若本世子在沐浴，你便不可出现在汤阁。”
原来那地方叫汤阁。
“汤阁。沐浴。”白漓漓看着他右边脸颊的红印说道。
“再比如，切不可像方才那般，靠近本世子，亲本世子！”白慕辰说道。
“亲？”白漓漓才不是亲他，只是想给他呼呼伤口。
“还有，不可与白恩茗厮混在一起喝酒。”白慕辰说道。
“喝酒。”白漓漓记下了，今后她想要去汤阁，想要沐浴，想要喝酒，就能准确表达出来了。
白慕辰见她还蛮认真的，心下便有些欣慰，他问道：“你可都听进去了？”
“嗯。”白漓漓点点头，指着自己，说了一句很长的话，“漓漓要去汤阁沐浴、喝酒。”
“……”白慕辰脸色一沉。
她都听进去什么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睡觉！”白慕辰一手拎起白漓漓，将她带回寝房，扔在软塌上，坐在床边死死盯着她。
白漓漓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十分困惑：他怎么不走呢？
“闭眼睛。”白慕辰命令道。
白漓漓忙将眼睛闭上，但是手不停地捻着被子。
“手也不要动。”白慕辰说道。
唔，要求好多呀。
白漓漓将手缩回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白漓漓眼睛微眯，想要看看白慕辰走了没，谁知道他正坐在床边看书！
“闭眼。”白慕辰沉声道。
他不用转头都知道白漓漓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沉静了片刻，白慕辰忽然问道：“方才在汤阁里，你自己冲破了穴道？”
额……白漓漓有些紧张，装作睡着了不理他。
她没有自己冲破穴道，而是，点穴对她来说，好像只能维持一小会儿。但这件事解释不清楚，唯有装傻好啦！
白慕辰见白漓漓没了动静，便放下书卷，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这小傻子的五官很是精致，睫毛似乎比第一日见到的要更长一些，肌肤比第一日见到的要白皙嫩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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