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境况之下,好似再开口谈论过去的儿女私情是件多么不识时务的事。
再开口,是该叫她朔鸣,公主,还是王妃?
还是朔鸣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我们出去谈谈?”
“好。”
胸口上裹着纱布的第五胤抬起手:“欸,你们……”完全把本王抛诸脑后了?
“公主,好久不见。”
“上次才见过。本来一直都想找你解释之前的事,没想到现如今的情况更不适合说了。抱歉,我从第一次见王爷便心悦于他,之后接近你,种种皆是刻意为之……”
“公主,不,王妃。”虞七深呼吸打断她,“您现在已经是王妃了不是吗?恭喜您,得偿所愿。过去的事就莫要再提了。”
她曾经以为的闺中密友,从一开始就是打着花里胡哨算盘的狐狸。就她一个人在朔鸣和第五胤设的局中付出了真情实感,被哄得团团转。
“好,不提。”朔鸣是个飒爽的性子,“那就说正事。从今日起,本公主会搬到王府中住下,方便训练军队,操持大小事宜。”
虞七眸光闪烁:“好啊。
这里本也就是属于王妃的,您自然有权力决定。”
她低着头,低着声。
其实,圣上宾天,私心里她是有些庆幸的。
适逢国丧,天下一切嫁娶事宜将不得不暂停,等到国丧期过,才会恢复。如此一来,第五胤就无法如期迎娶朔鸣……
这想法,拙劣得紧。连她自己都暗自嘲笑自己。
只是没想到,朔鸣公主还是住了进来。
并且,让整个胤王府大变样。
“咿呀!”
“哈!”
“嚯!”
朔鸣亲自带兵,日夜盯着将士们勤学苦练,从基础体能到武艺训练。连容庇都忍不住夸赞北朔果然治军有道,连姑娘家都如此厉害。
没养几天伤便好了,第五胤又重新换上一身戎装,和朔鸣早出晚归,同进同出。两人站在高台上比肩而立,清晨的阳光反射在铠甲上,炫目地挪不开眼。绛红的披风猎猎作响,随着下面士兵的吼声翻飞得愈加张扬。
虞七的身影隐在众多士兵之后的角落,一并将面上的神情隐去。
“柒娘,王爷是公务需要,如今京中局势不稳,奴婢听说我们镇守的东南二市被迫同太子的西北二市爆发了不少冲突。所以近日王爷可能没空来看您。”
“我并不在意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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