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是何意?搬家?”
第五胤终于停下,心中忽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容庇再次叩首:“属下方得知,二姑娘的父亲因通敌叛国罪被收监,如今人在天牢之中,三月后问斩。虞家被抄家,家产被尽数没收,翠微坊和老宅也一并被封。虞家大房和二房分家,如今二房落脚之处,暂未查明——”
什么!
“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何本王不知!”
第五胤片刻也坐不住,立刻便想冲出去找到她。
他不在的数月之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却一次也没同他提过。是因为……怪他麽……
这个念头一入脑海便疯狂扎根一发不可收拾。
让第五胤握紧拳,被恐惧和怯懦滋生。
容庇死死将头抵在地面,血迹渗出皮肤,刮在地面:“是……属下。数月前您决定和朔鸣公主一同出征,三皇子被叛军所杀,属下担忧您的安危,将原本护在二姑娘身边的暗卫全部调到了您身边。所以……二姑娘身边发生的事,属下也不知。”
石桌砰地囫囵倒在地,轱辘碾过地面。
第五胤喘着气双目瞪圆收回踹出去的脚。
“所以她这么久没有消息!”
“……”
“容庇!我问过你的,你当时是怎么回复我的!
你说,一切安好,她安好吗,安好吗?”
“属下无言以对。但,即使重来一次,属下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二姑娘的安危与您的,不值一提。”容庇下巴抿成倔强的线条,眸中一片清明坚定。
第五胤的愤怒忽地不知该对谁发。深呼吸,尽力稳住情绪:“她如今在何处?”
“……暗卫正在全城查找,有消息会立刻回来复命。”
“……”喉头滚动。
胸口起伏。
第五胤阖上眼底不甘的情绪。
一闭上眼,他脑海中便会想到虞家被抄家的景象。手无寸铁的一家人在兵将寒刀逼迫下无能为力。虞七性子直,习惯了直来直往,最不喜人间不平事,又是怎么面对这一切的。
更甚,被冤枉的是她的父亲虞重阳。
第五胤咬牙:“是第五胥干的?”
“……是太子的人。”
果然,除了第五胥谁还敢对他的人下手。恐怕第五胥这暂代圣上一职当得还真舒心,不仅将三皇子麾下势力拔掉一半收入囊中,还将爪子伸到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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