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荷苒心中百转千回,千言万语在胸口回荡,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红了眼眶,绽开一抹浅笑:“欢迎回家,玉兰。”
众人将玉兰迎进院内,终于得知了这些年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
原来当年二房前去西漠之后,她身为二房的大丫鬟,掌管着二房私库的钥匙。头几年的时候大房和二房还算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直到有一年柳氏的嫁妆被虞长庆偷走一部分去赌场里输了个精光,大姑娘三姑娘又到了打扮的年纪。常氏终于将主意打到了二房私库上。
她买通了二房的其他丫鬟,平日里从二房順点值钱的东西拿到当铺去当掉换成银子贴补自己家,后来胃口越来越大,矛头直指玉兰手中的私库钥匙。
为此,不要脸地栽赃玉兰手脚不干净,将主家的的东西偷了卖掉。
玉兰有口莫辩,“证据确凿”,终于在二房从大漠回来之前一年,将她发卖!
她那时已经三十,重新回到人牙子手里,既没有年轻姑娘的貌美,也没有麽麽的经验老到,人牙子便打算将她远远地发卖出栾京,随便塞到哪儿做个烧火厨娘。
还好她机敏,到人牙子手中后千方百计地逃了出来,身无分文,只好当掉夫人给她的金粒子,寻了处小宅院,自此帮人洗衣做饭,做些洒扫的活计养活自己,隐姓埋名。
直到——
开得如火如荼的翠微坊,和虞家二姑娘即将为胤王妃的消息甚嚣尘上,钻进她的耳朵。
她这才知道,原来夫人、老爷和姑娘都从西漠回来了,还一跃成为皇家姻亲。
她兴奋激动皆有之,却不敢前去相认。
她如今这幅模样,布满粗茧的手心,如何还能配得上堂堂未来胤王妃的家世?
于是,她只能默默在人群中关注着虞家的一举一动,与有荣焉。
又直到——
虞重阳锒铛入狱。
后来的一切,便如众人所看到的一样。
听她讲完,柳氏终于忍不住将她一把揽进怀中,哽咽着:“让你受苦了,玉兰。跟着我嫁过来,让你们都受苦了。”
既心疼,又愤怒。
猜测成真。
为何当初没有将柳荷苒一把捏死踩在脚下,叫她永世不能翻身!
玉兰使劲摇着头,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没有夫人,玉兰不怪您。当年的情况玉兰知道的,您是想保护玉兰,是玉兰,是玉兰有愧您的嘱托,没有保护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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