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这一身官服,性情却仍旧良善,“宝儿,虞七,我向刑部的大人打听过了,虽然姑父的是重罪,但好在没有签字画押,只要拒不认罪,刑部暂时不能立即处理,会收押一段时间。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救他,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虞七的双眸顿时如同夜间烽火台上燃起的火把,她一把上前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裳,连男女大防都顾不上。
“你先冷静,别激动。刑部大人说,姑父牵涉的案子乃是太子殿下亲自督导的,旁人很难插手。他要银子,开了一百万两纹银的价,明年三月前凑够银子,他便在春日大赦之时放了姑父。”
“一百万两!”虞七激动道,那是整个大霖几乎小半年的军费。她仰着脸,似是将他当成救命稻草,“那我们被收缴的财物可能算在内?”
“……”面对她希冀的眼神,柳天宁艰难地摇头,立即便看见小姑娘眼中的火把被一盆冷水浇熄。
“我怎么凑得出来?整个虞家所有的家底加在一起都还不到一百万两!他们连第五胤给我的聘礼都全部收缴了,我还有什么呢?这偌大的宅邸,翠微坊的铺面,所有的田产地契都被抢走了,我连今后住哪儿都不清楚啊……”
她环顾四周,一梁一栋,一门一户,一亭一榭,都是她住了几年的地方。
不过从今日开始,这里在不属于她,也不属于虞家。
官府的命令,限期三日之内搬走!
她迷茫的样子,叫柳天宁手足无措。
我……还有我……
他很想这么说,但却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立场。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别怕,我会帮你的。
我们柳家是姑母的娘家,也是你的外家,无论外面发生多少风雨,家人永远会撑住你们。
我回去就点算能拿出多少银子,一定要将姑父救出来。”
“……”
虞七茫然地看着他。
他俊朗清逸的脸竟似从来未曾被看清过。
她猛地摇头。
不对,这样不对。
她食指戳在他胸口,一下一下,似要戳醒他才罢休。
“柳天宁,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是当今探花郎,圣上钦点翰林院编修,你才十七,前途无可限量,为何要来趟这趟浑水呢!你听着,你有大好前程,千万千万别一时头脑发热载进来。你快走吧,别再来了。我们虞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被逼得节节败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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