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方才一定没看花眼。他的手腕一定——
虞七蓦地扯过他的手,掀开衣袖。
话僵在唇边,在喉间绕了一圈又一圈,怔忪开口:
“柳天宁,你受伤了为何不说。你在哪儿伤的,为何会有这么多道规整的新鲜利痕。”有的划痕新浅,有的划痕过重,排在她眼前让她一时慌了神。若不是因为夏天衣裳穿的松快,换处冬日,恐怕过去数月都没人会发现,他身上竟有这么多不知何来的划痕。
柳天宁反应神速,立刻抽回手,拢住袖摆:“不碍事的。”
“柳天宁,你从来都不说谎的。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虞七强迫掰正他身子。
“……”
“你、是、不、是、为、了、试、药、自、己、划、的!”
“……”柳天宁还是不说话,闭着嘴,怎么都撬不开。
虞七气呼呼地推开他,娇道:“你就算不说我也猜到了。你你你,我该说你什么好!你以为这样而来的药膏我便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吗?这样跟变相饮人血有什么两样。况且我的伤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根本不需要做到这地步。”
“是我的错我会承担。只有把你治好了,你才能恢复声誉。”柳天宁像个呆子,现在说话倒是理直气壮,气得虞七伸手去推他。
“算了算了,我警告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若再敢,我便登门去告诉舅父舅娘,叫他们收拾你!”
柳天宁也不明确应她,只支吾应付。
虞七看他这模样更气了,真不知道舅父舅娘是怎么将人养出这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劲的。
“真是蠢极了。”虞七头疼,“待会落起雨来,小心淋成落汤鸡。”
“好。”柳天宁露齿而笑,小跑着出了大门。
不过,他很快又折了回来。黄犬似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一副害羞的样子,眼睛东瞅西看。
“我要一把伞。”他小声说,“快下雨了。”
***
一滴豆大的雨水砸在虞七面上,她看看天,喃喃道看样子真要落雨了。
若待会下起暴雨来,也不知一把纸伞遮得住柳天宁吗。她摇摇头失笑,回重阳苑去。
爹娘的屋子还亮着光,春苓正巧从下人房里拿着伞出来,扬声道:“姑娘您回来了,我看快下暴雨了正好说给您送伞去呢,这下不用了。”
虞七笑笑:“统共也没几步路,即便淋雨也无事。”
“表少爷找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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