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忍不住破口大骂,非要把周延儒千刀万剐。
他对这个宠臣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欺君罔上,大为震怒!
这些天的好心情被「真相」给杀的遍体鳞伤。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伤人的快刀!
骆养性与周延儒的关系极为僵硬,自是要狠狠的捅出这一刀来。
崇祯下令五军都督府、兵部等大臣对周延儒「蒙蔽推委」等桉情从公察议。
然后大明仅存的言官们开始发威了,把周延儒结党营私,他的座下门人以及同党狗屁倒灶的事情全都给摆出来了。
纵兵Yin掠,片语操纵生死之权,待到士卒抢掠来的东西,又进献给京师政要。
郝纲把周延儒与吴昌时的关系予以曝光,指责吏部文选司郎中吴昌时窃权附势,纳贿行私,作为周延儒的干儿义子,凡内阁票拟、国家机密事事都预先知道。
周延儒辜负陛下的知遇之恩,耽误封疆安危。
总之,周延儒是天下的罪人。
吴昌时这个复社中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连他的同社盟友吴伟业也说,此人贪利嗜进,醉心于升官发财。
周延儒复出,他自以为有功,因而专擅权势,周延儒反而为他所用,也为他所累。
反正就是在大明如此艰难的情况内,他们表里为女干,赃私巨万,罪证累累,万目共见。
没有被锤匪占据前的南场(南京乡试)榜,录取者非其亲戚便是以重贿买通关节之人,这一切都由吴昌时替周延儒经办。
周延儒的弟弟周肖儒、儿子周弈封公然榜上有名毫无顾忌,以至于白丁、铜臭之流都能登榜。
他们贪横如此,哪里还有朝廷纲纪?
当然最重要的是吴昌时「通内」,这件事最让崇祯忌惮。
朱由检把太监叫来对峙,结果太监吓得两股战战倒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反倒是吴昌时见此场景,语气越发强硬,根本不肯招供。
崇祯气得拿手指着他,喊着吴国俊要给他上刑。
吴国俊作为大明最后一个忠臣,对于这帮人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威慑力的。
在场的阁臣自是出来劝谏,哪有在殿上直接用刑的,
不如把吴昌时交给三司处理,先拖一拖。
谁知道等锤匪进了城,会不会打开监狱放出来。
结果这个时候崇祯变得聪明了,他一肚子火呢,直接叫吴国俊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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