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劳萨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只要锤匪想要统治山东这块地界,他就得照顾这群百姓的性命,不敢全都杀喽,那便是他们逃出去最小代价。
作为一名跟随努尔哈赤的老将,劳萨深知只有不断的取得胜利,才能让敌人碰上就会感到害怕。
眼前的锤匪便是依靠着不断的胜利,来打击清军的战心。
现在劳萨要扭转这股趋势。
他并没有像博和托一样瞒住麾下士卒,只要不想死,就得跟他一同拼命向外冲杀。
只有在战场上不怕死,萨满才会保佑你,不会轻易死去。
待到天亮,已经不知道清军突围出去多少个小队。
李定国站在军阵当中的战车上,手拿单筒望远镜观察。
战场上横七竖八堆积了不少死尸,只有少数是清军鞑子的。
而且这也不仅仅是第一道防线。
不远处的锤匪士卒正在用猪鬃毛制成的刷子清理枪械。
这玩意甚至都被贺今朝制定为战略物资,山西吕梁山当中养的大黑猪每次宰杀之前都会收集。
还有每年夏天都会喂猪吃些酒漕类的食物,等它们睡的迷迷湖湖把毛给拔下下来,不用宰了。
“将军,清军奔着西方逃跑,除了派人追击之外,还会配合本地势力进行拦截。”
曾英对于死人并没有什么感触,他年岁小,但也见识多了。
况且这些又不是我锤匪治下百姓,庇护他们的都该是闯贼。
战场之上,哪有那么多同情心,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
现在天亮了,那些残存百姓才在锤匪的指挥下慢慢脱离险境。
李定国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蹙着眉头道:
“大鱼还没有跑出来,他先是派人扰乱我们的视线,四面冲破我军的防守,探查哪方面薄弱,倒是好算计。”
“怎么说,清军鞑子也有许多老卒子,打仗的时间比你我岁数都大,莫要小觑他们。”
贺兰扶着战车栏杆,瞧着几乎被死尸填满的某段壕沟,面无表情。
乱世当中,人命不值钱,大抵都像杂草一样,死了便死了。
自幼就看道路两旁填满了尸骨,腐烂的,新鲜的,各种都有,此时他见到这种场面,简直是不值一提。
“对付这群鞑子我还用不着过于焦虑。”李定国哼笑了一声:
“鞑子的二流部队,大帅就是想要让我们拿来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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