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一起,张献忠就只能喂朝廷前驱了。
但这些都是妄想。
熊文灿不说能调动张献忠,他连左良玉这个朝廷内部的大将都调动不了。
而且张献忠也不是真降,更不会把李自成给抓起来送给大明朝廷。
在他眼里,熊文灿这个贪财没本事的人,还不配他利用“同伙”的脑袋去讨好。
谷城知县阮之钿心中焦急,又无力改变局面,只得苦口婆心从旁劝说。
要张献忠走刘国能的道路,真心归降,倘若如此,他可以上疏以家族百口保张献忠不死,何必自蹈不义。
结果遭到张献忠的喝骂,你是个什么狗东西,也配拿全家性命来保我?
大明皇帝会觉得你这个低贱的狗命值钱吗?
阮之钿被张献忠怼的无言以对,忧愤成疾,自知日后不免一死。
不是死于张献忠之手便是死于熊文灿之手。
因此他在县衙墙壁上题诗一首。
读尽圣贤书籍,成此浩然心性,勉哉杀身成仁,无负贤良方正。
落款:谷邑小臣阮之钿拜阙恭辞。
仿佛是留下绝笔,既表示问心无愧,又表示无可奈何。
从此便蜗居家中不理县政。
直接开摆!
贺今朝领兵运输粮草屯驻在汉中南郑县。
为将来从汉中出兵湖广做好中转站的准备。
他也就在县衙接见了李过。
上一次全军覆没,李自成身负重伤。
李过也没跑了受伤的结果,脸上也有了刀疤。
“李大哥,我们差不多几年没见了。”
贺今朝颇为唏嘘。
以前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还想着摸李自成过河。
但目前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
毕竟死里逃生的本事,自己不一定有李自成的本事大。
李过显得颇为拘谨,看着贺今朝亲自给他倒酒,倒是放松了许多。
“贺兄弟没嫌弃我实力不济,还亲自接待。”
李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当真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以贺今朝如今的实力,说句土皇帝丝毫不为过。
“李大哥,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大家都是在陕北起义的老相识了,还剩下几人了?”
贺今朝放下酒壶,忍不住感慨:“甘泉驿跟着我身边还一直作战的驿卒,也没剩下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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