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心,而我……我是完了,彻底完了。”
许知淮有些不敢往下听了。
皇上这一病,病得太突然,任谁都能看出这里面有蹊跷和猫腻。
越贵妃显然是被朱维桢的冷酷无情给吓到了,终日惶惶不安。
与此同时,朱维桢正坐在父皇的病榻前,恭恭敬敬地微笑着:“外面的桂花都开了,香气馥郁,我命人摘取了最新鲜的花芽儿,回头我亲自给父皇烹茶吃。”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只睁着一双空洞无光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头顶上方,像个无知无觉的活死人。
一盏茶过后,朱维桢走出来,立马有宫婢凑到耳边通报。
朱维桢缓缓抬眸,见越贵妃和许知淮一处说话,便知发生了什么。
她一出来,越贵妃诚惶诚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抓个正着,额头沁汗,呼吸急促。
朱维桢故意道:“怎么见我一副见鬼的表情?”
“没,没有。”
越贵妃结巴了一下,说话也吞吞吐吐。
朱维桢温和笑笑:“你侍奉父皇有劳,回头让御膳房多送些补汤给你,瞧你的气色,比前几天看着更差了。”
越贵妃诚惶诚恐:“这都是臣妾的分内事,臣妾不敢邀功,多谢殿下体恤。”
“嗳,你是长辈,何必这么客气。”
看似关心寒暄,实则暗藏玄机。
回去的路上,朱维桢淡淡发问:“今儿吓到你了吧。”
许知淮怔了怔,随即摇头。
“越贵妃素来喜欢你,方才她都说什么了?”
许知淮小心斟酌:“娘娘担心皇上的病情,一时有些伤感,我们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安慰了娘娘几句。”
“你安慰她?”朱维桢淡淡一笑:“贵妃娘娘是个聪明人,现在想不明白的事,将来一定会想明白的。”
“是。”
朱维桢看了看她低垂的脸,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道:“如今人人都怕我,你也怕吗?”
许知淮摇头道:“殿下仁心仁德,我不怕。”
不知为何,她从她的语气神态中,看出几分莫名的熟悉。
如此阴森冷酷,气势凌人……天呐,她的眼神竟然和卫漓十分相似。
这念头匆匆一过,惹她寒战。
许知淮后知后觉,卫漓也是在朱维桢的身边长大的,他那一身的本领也是在宫里学来的。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