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熄灭了车灯,为难地坐在驾驶室里,进去也不是,离开这里也不是。就在此时,唐诗气呼呼的拎包而出,拉开她那辆福特牌豪车轿车的车门,将包扔进去,钻进了轿车里。
陈洋追了出来,拦在车头不让她驾车走。唐诗打着火,蓦然一脚踩油门,驾车撞去。陈洋不躲不闪,眼睛也眨一下。嗄唧!唐诗又急急刹车,车头仅距陈洋一寸远。
李华不知道陈洋是不是装出来的镇定,但是,他自己却吓得手酸脚软,冷汗直冒。爱一个人,原来真的是可以豁出命去的。这个时候,李华又不得不佩服陈洋的这份勇气。
唐诗从轿车里出来,哭着说,“你为什么不躲不闪?你不要命了?呜呜呜,你这个大骗子,我恨死你了。”她握拳擂打着陈洋,哭着骂着,泪流满脸。
陈洋缓缓伸手,搂她入怀,低声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你的心脏。因为我不跳,你就得死!诗诗,跟我回上海吧。一个人叫流浪,两个人才是家。”唐诗耳听情话绵绵,又听他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芳心阵阵感动,没再打他,没再骂他,也没再哭泣。
陈洋说罢,分开唐诗,牵着唐诗的手,回归屋里,收拾东西,准备回归上海。
一切又回归平静。
李华泪流满脸,伤感异常,打开车灯,驾车掉头而去。
他回到海光寺特高课的办公室里,斜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翌日,他也没去商会大楼,没去行刺潘毓,实在没那心情。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天,也没有来烦他。
傍晚,他驾车回归法租界的梨园别墅,途中,进入钟表行,买了几十只小钟表,里面冷冷清清的,各种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他原本改造好的六把狗蛋机关枪,留下来两把。
看来,唐诗跟着陈洋离开了津门,回上海去了。
李华一阵心酸,简单做了碗面条,吃了碗面条,点燃一支烟,泡了壶茶,镇定下来,拿出手雷、手榴弹和各种工具,把几颗手榴或是几颗手雷,改造成爆炸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把一颗手榴弹或是一颗手雷,改造成威力较小的定时炸弹。
他知道,陈洋回归上海之后,自己将独自作战。
他必须改造一些枪械,自己组装一些狙击枪、定时炸弹、机关枪、火箭筒。这个夜晚,他成功的改造出大大小小的十颗定时炸弹,翌日清晨,他又双眼布满血丝的驾车到海光寺的特高课上班,闲着没事,他又躺在沙发上睡觉。
现在是由岛大里当课长,而李华则是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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