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敖进亦挂不住脸了,脸色由晴转阴,心想给你个好坡下驴,你偏要作死般蹦跶不停,他阴侧侧道:“秦兄,当心祸从口出!”
秦天赏了他两个大白眼,道:“敖兄,当心祸从天降!”
“好!秦兄好胆魄!”
闻言,敖进捋着下巴的三缕长须,不怒反笑,唯有与他熟知的人才清楚,这个动作是他大发雷霆前的初兆。
尤其是他的两名姬妾,俏脸已是一片煞白,若敖进的怒火得不到释放,多半会在夜阑时宣泄在她们身上。
皮鞭,蜡烛,棒槌,三角木马。
想想就不寒而栗。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秦天满不在乎,嗤笑道:“我与韩冰之间的关系,用得着与你们交待吗?”
他眼神陡然一凝:“借韩冰的话说,便是‘与尔等奴二代何干?!’”
此言一出,场间随即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就连另外几名纯粹抱着看热闹打算的大供奉后人,亦是脸色铁青。
这话可不仅单纯针对敖,桓二人,而是在场中所有非韩姓之人的脸上,都狠狠甩了一耳光。
妥妥是犯了众怒!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岂敢这般羞辱我等!”
“我们祖辈与韩家一俱荣,一俱损,你竟胆敢称他们为奴?”
“自行掌嘴三十,否则接天峰上,无你容身之地!”
仅有桓彦一人满脸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清楚秦天并非无矢放的,韩冰那日虽不曾明言,但话中确实有这么一层意思。
而对一切的诘难,斥责,辱骂,秦天一概是左耳进右耳出,讥笑道:“呦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是群什么玩意?当下人还能当出优越感来了?!”
敖进呼吸都不自觉急促了起来,任他养气功夫再好,亦听不得这种诛心之言。
又或者说,秦天是当众揭开了他的遮羞布,将某个难以接受的事实摆上了桌面,使得他一身的自傲,碎了一地。
他瞳孔凝成针眼大,气机激荡间将衣服撑得鼓胀,隐隐传出惊涛拍岸之声,威压几乎凝为了实质,仿佛是一个千斤坠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赫然已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外表看着年轻,实则敖进已年近半百,有这样的修为亦不足为奇。
事到如今,便是毁了整座水云居,桓彦亦只能选择出手将秦天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