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只有阿姐在父皇身边,父皇才觉得安心,这样说阿姐一刻都无法离开父皇的身边,若想父皇好,便不得撵阿姐出宫!”
太子看着慕长欢,他想着先让她回府,但慕长欢才说过担心有人对天政帝投毒,似乎忽然缓过来,只有慕长欢守在天政帝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太子身为储君,父皇病重,你该承担国事,照顾父皇的事情本该是我分内之责,他们如此敏感,无非不想让我晚上住在宫里,怕是做贼心虚,太子可与右相一起,总有些明白事理的大臣!”
陛下重病,太子与嫡公主侍疾本是应当,他们这般用自己的名声说话,分明是故意的!
虽说不情愿,可慕长欢说的对,这个时候不能在意其他的事情太多。
先将眼前的麻烦解决了!
“阿姐,可信我?”
慕长欢挑眉,对着他温柔的笑着,但很快便攥住了他的手,坚定的说:“当然!阿姐要在这儿守着父皇,替你与自己一起守着!”
外面的流言蜚语,她扛着,只要太子可以顺利继位,她这些年的操劳也就到头了。
太子面向门外对她微微颔首,似乎受到鼓舞,在听着外面喊什么泣血求见也不会心焦了,他背身与慕长欢说道:“阿姐,你可一定要记得父皇今日的话。”
不等慕长欢有反应,太子便已走出了大殿去。
慕长欢跟在他们的后面,人还在养心殿内,却走到门口,隔着一扇小门,努力听着太子与群臣争论。
在养心殿的门缝,他看见群臣中一个熟悉亲切的脸,沈故渊。
太子经过了上一次地逼宫,又立下战功,如今在朝中越发的有威信,一番话坦荡地讲出去,倒是让这些老臣一时间没怎么开口。
等了一会儿,左相大人才道:“太子的意思,公主一个出嫁地女儿要留在父亲房内,贴身照料?”
“父皇病逝缠绵,只有阿姐在身旁父皇才觉得安心,否则觉都睡不安稳,这病如何能好?”
“公主毕竟是外嫁……”左相才说了一句。
太子坦言:“左相大人,阿姐奉旨入宫侍疾,如今衣不解带照看父皇,乃是孝道,左相大人何苦逼她离开,难不成你是有旁的打算?”
这一句话将左相逼到了角落,群臣们哑口无言。
可他不会轻易的就这样认输!
左相转头看了眼沈故渊说道:“驸马,您以为呢?”
这个老匹夫自己说不过便推了沈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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