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毒,父皇得国师救命,可他呢……自然是早就没了,反贼而已,难不成本宫还要劳累国师拼命救他?”
薛如雪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腕,目光略微有些空洞,也不知道此刻是否在心疼自己砸给慕长欢的十万担军粮了。
然而她也算是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论生死,她已然得了自己的答案。
“公主说他没了便是没了吧,至少有他这句话,这辈子也够了。”
说完,薛如雪站起了身才说道:“今日叨扰公主了。”
说罢,她便要离开,倒是慕长欢一时心软说道:“毕竟是亲戚不必如此客气,慕元凛虽说是乱臣,可父皇恩准将他葬入了邙山之中,棺椁之位不能相告,但你若有个什么想要捎给他的东西,本宫倒是可以帮忙,只是……”
慕长欢刚要说什么,薛如雪倒是痛快,“只有一封家书,公主烧给他便是,还有薛家在金陵的绸缎庄因为连年打仗的原因,实在是过得艰难,不知公主可否请求陛下减少赋税,不会让公主白说话,这是江南绸缎庄的暗股花契,只要您帮了忙,日后年年有孝敬……”
原来是薛家没有了大皇子这个依靠,担心慕长欢找了其他人代替薛家在金陵的位置,这才花了这么大的价钱找到了自己。
可是太子也在城内,为何不是太子?
还不等她问,薛如雪好像就知道慕长欢心里想什么一般直接解释起来,“太子性情温厚,但是如此才不敢让人接近,虽然外界坊间都传公主好银子,好美男,如此倒是舒服了,我们对症下药,倒也轻松,就怕这人看似活佛一般,我们难不成真的就将他供起来?”
慕长欢笑了声,外面那些个富商未必就是傻子,他们今日来了这儿便也做好了准备,如今都在忙着打仗,总不至于将他们这群老家伙收成壮丁,那唯一能做的便是收钱呗。
花钱买平安,毕竟这里的安全都要靠着慕长欢的军队,便是他们心有不舍,但与命和安全相比,还是可以付出银子的。
只是他们出了多少,便要看曹直言的本事了。
薛如雪离开之后,慕长欢仍旧瞧着外面的热闹,曹直言这人笑起来一脸春风得意,要起钱来毫不客气,今日慕长欢是重兵压阵,这些人若是不肯出钱,发了狠,慕长欢可以直接让他们有来无回,压着人让他们家人来送钱。
虽说这办法不怎么好看,但事急从权。
不够曹直言这人是搞情报的,他凑到朱员外耳边说:“公主已经知道,你是左相大人的亲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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