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身离开,而慕长欢才中止如坐针毡的酷刑。
待白云司的人都离开后,慕长欢立即伏在床沿,将适才喝下的药尽数呕了出来,她盖在手上的被已被拧得皱巴。
初雪过后,天色暗淡,屋内灯烛又昏暗,沈故渊见状面色发青,心疼地倒些茶水供她漱口。
“本公主没事。”
慕长欢虽喜他体贴,可她不是温室娇花,经不起一丝一毫风雨。
在这吃人的皇宫长大,她靠的可不是运气,催吐的法子有时可是保命的利器。
“好好,没事没事。”
见她习以为常的表情,沈故渊心更加软得一塌糊涂,冷峻的脸上满是怜惜,水袖下的手掌攥紧。
要是他再早一点遇见长欢……
看了眼脸色变幻莫测的沈故渊,慕长欢张了下嘴,清清喉咙,却欲言又止,细看还有一丝恼怒。
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闷葫芦!
昨日沈故渊突然出现,而后一名沈家暗卫接踵而至,得知其擅长易容,慕长欢两人一合计,决定让沈故渊伪装一番待在宫中,等待雀隐楼的消息。
于是,便有了先前的一出。
但是慕长欢现在很不满意。
“沈故渊,你知不知道刚才的行为就像往敌人刀口上撞!”
公主生气起来,就差揪着耳朵骂人了。
瞧着慕长欢气得白嫩如上好温玉的脸颊微红,沈故渊戏谑笑了笑,“怎么?公主心疼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有调笑心思!
慕长欢一面无语,一面耳根升温泛红。
不过沈故渊的好心情也没维持多久。
他突然脚步一个踉跄,撑着桌沿,肩胛绷了绷,喉间漫开一片血腥气。
“怎么了?”慕长欢几乎是马上察觉他脸色不对,连忙扶着直冒冷汗的沈故渊。
“臣没事。”
沈故渊扶着桌沿,尽力想要站直,胸口却依然疼得眼前一阵阵泛黑。
他抬起手,攥住衣料缓了缓,每喘一口气却都如同千斤重锤,高高举起,结结实实砸下来。
沈故渊自嘲一笑,捂着一寸一寸肉撕裂般疼痛的胸膛。
余毒来得又是如此猛烈。
他有些昏沉,撑着慢慢滑坐在地上,视野被冷汗沁着,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
“沈故渊!沈故渊……”
慕长欢慌了,跟着跪坐在地上,白皙的手覆盖在他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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