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几十年的中国冰球向甲级联赛发出的低吼,我们是征服者。
这场打完,沈剑直接在医院里连躺了三天,连喝水都是让人伺候。据说他全身多处肌肉撕裂伤,甚至好几处肌腱都旧伤复发,当天疼得叫唤了一整夜。
王金磊笑着问他感觉如何,他却答道,这只是把前辈们经历的事情体验了一回。
好的一方面是,这几天全队的二十多个小伙子轮番伺候他,甚至约翰都跑来给他喂药,沈剑算是真切地享受了一回神仙待遇。
对待传奇人物,其实这个待遇太正常不过了。
毕竟他是给了中国男冰希望的那个人,他是让我们在冬奥赛场上有机会冲出死亡组的人。或许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但晋升甲级则意味着第一块敲门砖,我们长久以来微弱的呼声,首次被欧美制霸的赛场所听闻。
沈剑一直躺到第五天,等他刚刚能下床走路的时候,也算赶上了赛后的闭幕式和颁奖。
众多鲜花掌声里,无数闪光灯和注视之下,沈剑的笑容头一次这么自信。
而到了返程的时候,沈剑却忽然向约翰提出了一个申请,他想请两天假,在舍雷尔的陪同下去一趟埃德蒙顿。
约翰当即会意,并且直接给他批了半个月假期,反正他这副身体也没办法正常参训,不如抽时间自己灵活安排,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当他时隔八年,再次来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走上那一条条充满各种回忆的道路,一切恍如隔世,却又似在眼前。
这些年的经历,始终无法冲淡儿时的那些阴霾,但如今细细品味,却能尝出另一番感觉。沈剑清楚地体会过,人是不至于虚伪到感谢苦难的,他只觉得那一切不堪回首,却也是如今这番成就的基石。
拿着一束鲜花,穿着一袭正装,沈剑忍住疼痛一瘸一拐被舍雷尔扶到近郊的一片墓园。
他将那瓶的威士忌打开,坐在一块墓碑前洒出一半,微笑着自言自语。临走之前,沈剑还从口袋里掏出那天晚上连进三颗的冰球,轻轻一吻,随即摆在灵柩旁。
墓碑上的黑白人像,正如二十多年前那个热血男儿,亦有着炽焰般的目光。
休憩几日,沈剑接到新的集训通知,冬奥参选名单已经上报,攀登之路伊始。如今青年们即将踏入新的赛场,冲击新的高度。
……
聚光灯下,一色赤焰队服彰显出锐不可当的气魄,全场整齐的欢呼加油声铿锵有力,一面面红旗在球迷观众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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