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约翰微微一笑说道:“以大巧不工的规则,粗略限制对抗过程,让人尽情挥洒热血。球员正是斗兽场里的角斗士,能在最大程度上发挥自身主动性。不妨展开你的想象,一项真正意义上综合了智慧、力量、勇气等等特质竞技运动,除了角斗之外,似乎罕有项目与之相符。”
角斗士?沈剑对这种东西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图画册和电影里。
一种魔幻却深刻的画面忽然浮现眼前:披坚执锐的勇者,面临身形数倍于自己的对手,或是魁梧肉山,或是凶猛异兽,勇士总会用最坚定的目光冲杀过去。
这个比喻让沈剑觉得莫名违和,但仔细一想却又非常贴切,几乎除了搏击和橄榄球之外,没有哪项运动能对选手冲突如此不加限制。与此同时,它也有着极高的技巧天花板,冰球场上其实很难有真正的绝顶天才,就算有也只是如流星般划过,很难铸就永恒传奇。
而正是这样的魅力,让无数冰球人无不为之痴狂,就如同攀登极限高峰,看似不可能的挑战被一次次打破,才是竞技的意义所在。
“很可惜的是,如今冰球场上所谓的‘天才’好像太多了,他们被俱乐部打造出来,树立起一个个标杆,后来者除了望其项背之外也一味追逐。而且商业化进程使得强弱分化严重,原本的那种逆势抗争的味道少了许多,我时常会怀念上个世纪的很多比赛。”
“上个世纪?那时候冰球职业化方兴未艾,除了加拿大和俄罗斯这俩巨头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培养球星的土壤啊…”沈剑这时候有点纳闷:“而且… 天才多了难道不好吗?”
“某种层面上当然算是好事,但一个东西发展到成熟阶段,其固有化的东西就很难打破。”约翰耸了耸肩答道:“这就是我选择来中国的原因,这是一片新的土壤,有无数可能性。”
的确,冰球在中国的发展直到上个世纪末还是起跑阶段,即便是如今,也很难进入大众视野。虽然一路艰难缓慢,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可以说成是发展空间巨大。
而北欧的一些国家,比如约翰的老家芬兰,虽然起点很高,但随着各国队伍逐渐定型,不仅名次很难有所变动,甚至有的俱乐部也约定俗成了一些固有比赛风格。
说完这些,约翰微微摇头,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跑题。他如今对一个新人讲这么多,而且说得也过于虚无缥缈,并不指望沈剑能领会什么东西。
沈剑只需要知道,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东西非常重要,保持一腔热血并不只是体现在横冲直撞,而且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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