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熟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显露出来,几乎与大脑融于一体。
从几个月前全科交白卷的吊车尾,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得分王,就算沈剑自己想保持初中时的样子,恐怕也难以做到。
这种孩子,是老师又爱又恨的,爱他的锋利,同时也也恨他的锋利。
简直人如其名,场上无情制霸,场下谁碰谁倒霉。
骂他吧,他又确实打得不错,至少在体校的水准里已经难以挑刺。
夸他,更不可能了,他总能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让人瞬间咬牙切齿。
所以大部分老师都是敬而远之,后来慢慢变成懒得搭理,就算平时产生什么摩擦,只要事情本质不触及原则,基本都是以妥协解决。
“沈剑,出来一下。”张老师抽完这支烟,对着他招了招手。
“怎么?还是老样子?”沈剑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对,你去那边练习射靶,场子给大家留出来。”
“还是射靶啊,就不能换个…”
“行啊,你乐意的话,负重蛙跳?”
沈剑再没说什么,识趣地走开了。
赛场上,沈剑是靠得住的金牌大前锋,但平时合训,队友就很难有得球机会,几乎是成为陪衬。尤其是协同练习,不把他支开实在无法继续。
确实,鹤立鸡群这种事,对鸡来说并不友好。
作为天赋选手,他不仅起不到标杆作用,有时候反而会把人带偏…
可能沈剑现在还没意识到,他的这种行为会带来什么深远影响。
但作为教练,张老师已经看出来,沈剑身上初步显露了一种难以改掉的致命缺陷。
午间的休息时间,张老师接到一通电话,那头是王金磊打来的。
他作为国青队主教,现在沈剑既然已经进了体校,那就不太适合再像以前那样过于关注,这种事的影响其实对沈剑不太好。
“张老师,现在忙吗?”
“不忙,王指导,有事您说。”
“也没什么,就是偶尔问问他的情况。”王金磊浅笑两声:“你知道的,我不能老在你们学校露面,电话里稍稍谈一些就行。”
“哦,沈剑他最近表现还是不错的,惹事生非也少了。”张老师说到这儿,话锋一转:“但我有点担心,他在球场上,风头似乎有点过了。”
“你是指?”王金磊是内行,当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球风太独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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