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熙都明白老子和江山哪个更重要。有史以来,只有打败了父亲,儿子才能获得王位,若有那日我很希望他对我同样可以毫不留情。崔英兰即便有了孩子,她也想飞翔的翅膀只是安插在自己的双肩。如果你是俊熙,未来你不会怨恨这样的一个人吗?所以与其让孩子去做令她心寒的事情,还不如由我这个不同血统的人来做,即便她对我恨之入骨,她也不会有那么深沉的绝望。”
“伯父,我,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李贤真看看了无踪影的车子,又看看李泰洙办工桌上那最后一张全家福,忽然明白了什么的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对比您对待尹伯母的态度,或许您只是自己想多了。您从来都是站在大局的角度去衡量自己的女人。”
“那或许吧,但我一个人守住偌大CGH你知道这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吗?如果你不是股份继承者而是集团继承者的话,你就会明白我的苦衷了。坐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候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为集团在孩子手中的走向做权谋。我们的人生不能有哪怕只是十万分之一的偏差。我可以输得心服口服就只有一个理由,李俊熙未来的继承者壮大到我鞭长莫及的地步。”
李贤真怔了怔,她紧紧握着茶杯的手略微一颤,低垂的眼毛剧烈颤抖。“我没有做过继承者,我也很庆幸自己只是股份继承者。”
“我这么说可能不中耳,但我想就因为你的刨根问底,所以才会备受婆家冷落吧。文素利、顾凯麟、顾北溟甚至是看似玩世不恭的顾北辰,整座顾氏别墅里生活着的人上到会长下至奴仆,加上奴仆生下的小奴仆,他们中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你随随便便说出口的每一句话若是经过这些涉世程度不同的人一再讹传真的只会让你自己陷入困境。要么游刃有余的和他们交往,并主动做李氏顾氏之间的梯子。要么就安分的做李氏的小姐与顾氏的夫人。只要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就没有人敢动你。”
就在这时,李贤真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到“文素利”这个名字,李贤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起了电话。
“喂,是我,妈妈... ...”
***
裂空而来的飓风将路面的砂砾飞旋着拖至沉沉的积云与漫天的灰霾之间,光影更迭之际,道路两旁碧绿中泛着鱼肚白色的树叶如旋舞般漫漫烈扬,随着几声哗啦啦的剧响,沿途行色匆匆的行人头顶都闪烁着一层被筛碎的浮晶。李俊熙将摩托停在小餐馆后身的一处空地上,他抬起头,就在怀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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